来就像其他人一样瞧不起我——这谨慎很好，请继续保持。”莺月君看上去更兴了，“我也不想就这么早早死掉。但没办法，既然已经这样了至少我要帮长夜哥哥完成他的小愿望。你要不要听听看？”

“我没兴趣。不过真意外，你们作为死者，还会有什么追求吗？”

“当然了！”莺月君瞪大睛，黑暗中两弦月格外醒目，“有人想要摆脱无尽的工作，有人想要实现生前的意愿，有人一心求死人活在世不就是彼此羡慕，又相互恶心嘛。”

“是这么一回事。你看上去很小，倒是活的透彻。”

“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放过你。命令就是命令啊，我也不想的。虽然那位大人知朽月君不会好好事就没看来我也不想吗？不想任何事。”

说到底是个小孩，很容易把情绪写在脸上，把心思表现在动作上。莺月君攥了小小的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憎恶。

对世间万的憎恶。

“我知你们不会放过我。不过，能引起阎罗注意的人数，居然是一千个。”

“不不不，这你就错了，实际上因人而异哦。但我也不清楚啦，大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其实杀的人越少越被注意到的情况，才是最危险的。”

“我该谢你们抬贵手。”

女人的逐渐僵。笑面狼在她的衣上了刀，收起来。这有些弯，本也是微微曲折的，它被保养得很新。

他与莺月君肩而过。

“不客气！因为今天很兴所以放你一哦。”

“我还谢谢你，愿意同我说这么多。已经很久没有人跟我好好聊聊了。”

“因为死人不会说话嘛！”

笑面狼没有回，他的影溶解在更加宽阔的另一方黑暗中了。

将手放在自己的面上，似乎有摘下来的意思——但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尖早已凝固的血迹，在面上白的分留下几枚淡淡的红粉末。

面下是拜某人所赐的“代价”，也是作为“换”的代价。

——是第二次的“练手”。

世间的一切丽都是值得剥夺的事。

若不这样，丽便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是需要丑恶来衬托的。

丑恶是必然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