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就好，我是没办法重新数一遍的，只有他知。”莺月君无奈地摊开手，“你也是知的吧？你能够生龙活虎到现在，都是上一位无常在放哦。”

“这话可真不好听。”

“第九百七十四个。”

笑面狼转过。透过那张轻巧的面，看不到下面被藏起来的表情。

“你也是。只是年纪轻轻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说这话的时候，莺月君的表情始终同他的心情一样轻松。的确，他生前卓越的术与无与比的天赋，令他在当下也拥有过人的灵力，或者说妖力。何况缚妖索在，以这不死之对付凡人之，优势是显而易见的。

“哇不好意思，忘记自我介绍了。”少年双手合十，侧在脸边，仿佛真的如他所言一般抱歉，“在下是雩辰弥生·莺月君，是来接替红玄长夜的六无常——来抓你。”

笑面狼没有说话。他再次俯下，从女人的脸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来。血几乎尽，这个动作没用引起更难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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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这样也能记得！”莺月君颇为惊讶，“难怪那位大人会这么在意你。啊，长夜哥哥的话，被安排去别的事了。毕竟那位大人知他不可能好好理你啦本来还能一直放纵你的，但是很抱歉，我们不能让你杀到第一千个姑娘，那样的话会很麻烦不过你真的确定你没有数错吗？”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那么能不能麻烦你收手呢？这样的话我的工作会轻松很多。”

“嗨呀”少年摇着。

的纹，像一只永远勾起嘴角的狼。

整片地面都是红的血，女人的上半与男人的衣料上，都被血浸透了。一切都似曾相识。那赤足的少年踩在血迹的边缘，微微抬起脚指，拉起一丝黏稠的红线。

“哇，谢谢你替我说话，有开心。你并没有因为我是个小孩，一上

“你的话不比他少。”

“你还真是将错就错恃而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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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样吗？唔大概是他对不喜的人都没什么可说吧。对啦，这是第几个姑娘了？男人的嫉妒心也一样可怕。”

“追捕我的走无常不是你。”面下传来青年的声音。虽然能辨认是三十上下的人，但声音却有一很不自然的沙哑，像是嗓受过伤。

“但不是有一句话叫‘人贵有自知之明’吗？你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不够，至少不够与六无常为敌这一，我并不觉得你很懦弱哦。”

“我记得我杀过的，每一个人的每一张脸。”

“哼”笑面狼冷笑起来。“我这伤可也多亏了你那位前辈。纵他放过我一百次一千次又如何？”

“不用你说。”

“就是说啊！本来跟我没关系的，可偏偏长夜哥哥就喜擒故纵，或者说反而很期待你在人间胡作非为呢！哎呀，还是说，仅仅为了取乐？这一也许你们很合得来。”

“哦哦，你还是要跟我打吗？我也不是不行啦。虽然我的确不如长夜哥哥那么，但是对付你，看上去也不是很费力的样。”

“朽月君呢？”笑面狼站起，却没有回，“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