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糙理不糙，这让慕琬有些难过。但山海想了想，觉得她师父或许……是听去了一些的。不然，为何只有雁沐雪一人被告知了云外镜的事？就算他对邬远归设防，他也一定不愿信任其他别人用心的人，或是妖怪。所以反过来看，霜月君愿意告诉他与自己无关的这事情，说不定反而证明他们情不错。

只是现在，慕琬没有心情分析这个。她仍皱着眉，抬着脸死死盯着面前的霜月君。霜月君也望着她，面无表情。

他忽然就叹了气。

“你和你师父早年一样，就喜打打杀杀。”

山海有些好奇：“您二位很早就认识了吗？”

“可不是……那时候，这老东西年轻时就喜四比武切磋。打遍江湖无敌手，开始琢磨去和鬼神作对。也不知听谁说的，有人告诉他，‘六无常里就数辜葭潜龙有一绝学，在他活着的时候便武功盖世’，于是他就四打听我，是要跟我一决下，狗膏药一样怎么也甩不掉。那时候，这老家伙大概……就你这么大吧。”

霜月君将左手从袖里取来，伸一指节分明的指瞄准凛山海。他暴在空气中的一分手臂上，显了一分纯白的纹路。

“那你接受了他切磋的请求？”

“一开始没有。我甚至看也没多看他一。六无常的差事多得很，没时间同他纠缠。谁知他说，‘你若不拒绝，那就是接受了’，自此追着我不放。我往来于人间各，他不知哪儿来的消息，不断地找到我。我虽然没有刻意躲着他，到也觉得有些烦扰。不过，这人的韧倒是，我便问他，是不是了他一桩心愿，就不再来烦我了。”

“所以你答应他了？”黛鸾问。

“那是自然，他兴得很呢。只是我丑话说在前，我确实不会谦虚于我的武学，不过……刺客的路可不讨喜，在你们江湖义士的里尽是些下三滥。他倒是完全不在意，还说明枪暗箭招招，都是自己的本事，没什么损不损的。我觉得这人还有意思，就决定不用那些不义的手段。”

“……谁赢了？”

“你师父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到了称霸武林的程度。不过，他能在我手下撑过十个回合，倒也有些能耐。我先前都没有认真对付，便在下一掌用心了些。我修习的是寒气劲，他的铁剑变得很脆，一碰就碎。他也输了。”

慕琬听着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的认知里，师父一向成熟稳重，并不像这样急功近利的。霜月君看着陷沉思的她，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