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你、你这忘恩负义的人！”

不过……从里面倒是溢了离奇的光彩。

“雪砚谷有两灵脉。一在山脚，一在谷中。我以此为中转，要去另一个灵脉抄近。灵脉与灵脉之间也不尽相同……但说了你们也不懂。”

“先说清楚，我只是路过。”他依然是那副冷若寒冰的腔调，“我从附近的六灵脉直接来，没多久就遇上你们。”

“六无常？”山海一认来。

算了。

“你为什么能这么冷漠？他好歹是你的友人，你就这样对他不闻不问——还有雪砚宗，现在也得很……”

“你师父死了？”

“唔……对你们而言或许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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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山海也向前几步，询问他说：“您是要去什么地方？雪砚谷吗？”

“啊，你是……是雪砚谷的弟。我记得你。”

“……为什么不敢。”

他看过来的神很平静，像一对狭长而漆黑的裂，对一切都兴趣缺缺的样。

“忘恩负义？”霜月君把外向另一边，长发又随之迁移，“你们宗主好像也没有特别有恩于我吧。”

他的声音也冷冰冰的。慕琬冲上前去。黛鸾甚至都想，她不会又要拽他领了吧。

“差不多吧。不过我要去哪儿，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那个人稍微歪了，揣着手，长发向这边倾侧而去。

“嗯，看来了——是说你现在真的很狼狈，这。”

三人哑无言。霜月君这一反问竟将他们问住了，不知如何作答。山海正准备追问，是否他其实并不清楚雪砚宗掌门遇害的事时，霜月君又接着说：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慕琬捺不住脾气，“我原本想着，若是见了你，一定要跟你好好打一场。要不是现在没力气，我可不给你好好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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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你还没解释，为何对我师父见死不救？”

“我早知，那小和皋月君的手下有来往，所以让你们宗主主多加提防。他还说不打，邬远归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不会有事。如今这幅模样，只能怪他太自信了。”

“霜月君！”慕琬脱而。

“这是什么话？”慕琬没好气。

说罢，霜月君整理了袖，准备继续走了。慕琬立刻拦在他面前伸开双臂。

“算是。也不算是。”

山海和黛鸾站在一边，连连摇。他们都不知，霜月君这仿佛有……谜一样的傲气，与这冷冰冰态度的人，到底是如何与慕琬的师父结识的。

“……”慕琬不情愿地。

的羽织搭在他上，他转过，另一侧覆着不规则的白纹，如附上了一层厚厚的霜。他的里衣也是白，只是比起羽织上的要泛灰些。

“你……”

“怎么不懂了！”黛鸾嘴，“你从来的地方，不能直接去目的地呗。”

“你、你这厮竟然还敢现在雪砚谷！”

奈何太，连说话都要踮脚。

“啊，现在是邬远归那小在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