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睛，我松了气。

“我要下车。”我重复。

陈看了看窗外，了说：“你比他更像。不仅是貌，还有声音。”

我困倦地窝在车里的一角，给他一个□□比给其他人用去了更多的时间和力。这个工作虽然挣钱多，可也不是谁都能的，在‘夜’的时候我好多时候都会累得爬不起来，为此小武不知劝过我多少次，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陆离，注意，钱是挣不完的”。而我回答他最多的一句话是“没人嫌钱多”。

他的睛一瞬不瞬地看了我好一会儿，在黑夜灯光的照映下闪奇异的光芒。我想起他睛的瞳仁是墨黑的，潭一般，被他看一似乎就此陷下去，再也不来。

虽然我是个为了钱可以不要命的模特，可蝼蚁尚且偷生，我好歹是个人，当然希望自己能活得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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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会他语气里的嘲，郑重地了：“今天星期五，客人会比往常多得多。”

“我知，我来之前成哥对我说了在你包我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可以回‘夜‘。我可以在外面接，我的熟客很多，不怕没生意。”

没有人嫌钱多，有了钱可以很多事情，不是吗？我看着树投下的影快速掠过车内，昏暗不明的灯光让影更加迷离，我靠近陈，试探着把放在他的肩膀和座椅的中间，他猛地睁开睛视着我。我心里苦笑，不过是想找个肩膀挡一下光怪陆离的影罢了，何必用这杀人似的目光看我？

这次他没有再为难我，大约十分钟后工作结束，我故意把吞咽的声响放大好让他知他的钱不是白的，却在抬起的时候看到他上的血迹，用手摸了一下额，黏黏的，应该是我的血。

我承认我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模特，尤其是在看到数百个清一的黑-

“沈思？”我笑了笑，“你能告诉我这个叫沈思的和你是什么关系吗？我想我有权利知未来的某一天我是替谁死的。”

“去什么？”陈睁开睛看了我一，依旧闭上，“去‘夜’？”

“哦，”我哦得意味长，“我和他长得真的很像？”

“顾向成不敢让你接客的。”他说。

我向左挪了挪重又回到车的角落，外面晃的影魂不散地掠过车内，我闭上了睛试图驱赶这让我不适的觉，却没有成功，心底的恐惧一儿一儿的上升，控制不住般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猛地睁开睛对陈说：“我要下车。”

客人不，是我这个模特的失职，作为‘夜’的牌，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沉默片刻说：“他对我很重要。”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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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他猛地睁开睛，脸一下沉下来，“别忘了你现在是沈思。”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脏了，等回去了我给你洗。”我边拉上他上的拉链边歉疚地说。

没有回应。

这句话说得我莫名其妙，但我不想再追问下去，我清楚地知和陈这样的人打，如果我想活得更久儿的话最好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打听，知的越少，我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