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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不了…」同学们齐声婉拒。

「呵呵，是嫌我每天到工厂与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不够面吗？」我笑。

「不是的」邓先圣：「我们早上都是请假来的，该回去上工了。」

「上工也要吃饭呀！」我。

「没事的，我们回厂里吃」聂双全。

「是这样的…」周绍山与蔡和换：「我们些个同学组织了个团，想邀请您一同参加来指导我们，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

「呵呵，那真是曲某的荣幸…」我：「不知是怎样的团呢？」

蔡和：「叫【工学世界社】，是研究各国社会主义思想的一个小读书会，大约有30多人。」

【工学世界社】…怎么不是【新民学会】呢？…我心中忖：「那是曲某的荣幸，只要人在，一定参加、一定参加！」

「那学生们就先告辞了！」众位同学齐。

民国八年、1919年、羊年除夕，从广州湾到桂平全长320余公里轻便铁路全线通车。为了赶在农曆年前通车，我们发动沿线农民，趁农闲开两天1银元天价，钢铁厂分早已备妥钢轨，几万人日夜赶工建设路基，终于及时完成单线。轻便铁路速度慢、运量小，时速最快只有40公里，一列列车最大货运量也只有100多公吨，预计年后开始逐步扩充为正式铁路，以单线通车为目标，计画一年内打通桂平到广州湾的海路线。

通车当天天未明，我带着黄九姑与们搭车返回桂平，蔡泽膺、周恩来等读书会学生也受邀一起前往考察【耕者有其田】实施成效。沿途民众看到小火车满载乘客货品而来，纷纷敲锣打鼓燃放鞭炮庆祝，途中在玉林与地方父老共午膳提前贺年。父老们对我大手笔洒钱盖铁路的让人人手中都有一笔外快过年的作风表示激，同时也对我所提的【耕者有其田】──用工业票换田地的法──表现较兴趣。同时因为车程长达十小时，我也与学生们充分讨论实施的各项细节，其中周绍山对如何行农民宣传提了让人惊艳的构想，李富也对经济发展的步骤提了些还不成熟的计画。

列车抵达桂平已近黄昏，地方各界烈迎自不在话下，君儿众女见到黄九姑更是无比络亲切。

今天虽是除夕，我还是先领着众学生前往营区与官兵们共享年夜饭。见到新兵队的小兵们不但有吃，四个人还能分一只，周绍山等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当小兵们告诉他们说在我军不只是过年过节有吃，平日午餐晚餐也都固定有荤菜，更让学生们笑着说要投我军当小兵。

为了奖励弟兄们辛劳，今年过年全军上下无论有没有上前线，一律加发两个月薪资当作年终奖金，年夜饭餐会中我特别表扬了绩优人员，除了勋奖外每人另外颁发50元至200元不等奖金。勋奖不分前后，只要在岗位上积极作为、对团有贡献、有示範作用的都有奖；而奖金分则是士兵领得多、军官领得少，我二等兵月薪10元原就较南方各队许多，而且从不欠饷，额奖金让弟兄们士气更加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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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发完奖金后我赶回家吃年夜饭。

明礼、明德两兄弟愈来愈活泼，趁着除夕夜晴儿教稍微鬆弛，四赖着长辈们讨要压岁钱。新年新气象，君儿这害喜严重连年夜饭也吃不太下，同是初次有在宁怡就一状况也没有，好吃好睡活蹦，晴儿与桃香也有喜了，第二次当妇的她俩淡定地洋溢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