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唉呀，大哥们别这么说嘛！」王济笑：「来当兵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没有官，至少也要抢钱抢女人呀！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内里一众男人都笑了。

在油灯微弱光线下，隐约看得见里面有六七人，有穿桂军军服的、有着湘军军服的也有穿着不知名民团服装的。

「后面的兄台是与王兄你一伙的吗？」带汉：「别害臊了，一起来认识认识吧！」

我望向王济，他神示意我将手枪收起……。

我跨前两步踏堂中，映帘的是三四死尸──还有10余名被綑绑的女。

「唷！是位长官呀！」左手边一名怀中搂着少女的胖男。少女的髮辫一边已经鬆开，长髮遮住了半张脸。

「哈，这里没有阶级，既然来了就一同退退火吧！」右手边兵痞。

女人们微弱的声惨不忍闻，但显然他们还没开始动手姦。

「这位长官呀！我们大伙聚再一起吃火锅、大锅炒，既然您来了您就先挑吧！」中央瘦小汉。

「你们为什么不跟上队伍，在这里扰人民？」我提起勇气斥。

「诶！你说什么！？」瘦小汉。

「你是什么人？敢来闲事！」兵痞声。

「是我们模範营曲副营长！」王济。

「我说，你们取人财便罢了，嘛要绑来这些女人，汙损人家节？」我边讲愈有胆气：「你们谁无父母妻女？北军就要到了，放人条生路吧！」

「直属长官也不了，你偏来闲事！」胖男咆啸。

「丢你老母！你事！」瘦小汉骂。

「军官个，少说教！」兵痞斥：「这里没谁大没谁小的！」

「打他！」

「把他轰去！」

「！」

一时间叫打声、咒骂声、枪机声成一团。

「通通给我住手！枪放下！」旁边角落影中传一声爆喝。一名小鬍男缓缓走了来。

「枪都放下！」小鬍再次斥。堂内一众兵勇纷纷将枪垂下。

我平举两支薄壳枪看看王济，他两手双枪朝我回使了个。两个四支枪对八个人……。

「两位老兄也先把枪放下吧…」小鬍持续走向前：「今晚长沙城内没有谁大谁小、谁又得着谁，看不过两位可以尽情转离开，双方没必要见血……。」

「各位发财就好…何必…」我微垂枪。

「您又何必这么持…」小鬍走到油灯下抬讶然：「您是……！」

「哦？！」来人有熟，我也一时语。

「刘老三！？」王济讶声。

「王济？！」小鬍讶。

「真是你！」王济：「你不是还在滇军吗？怎么会在这？」

「我们在广东雷州就被林虎将军收编了」小鬍：「这位是猛鬼？！」

「你们认识？」兵痞不安。

「我以前在济军在百被收编后，是他们隔连的…」小鬍：「这位是猛鬼翔长官，以前在广东他一个人就杀了百多个土匪……。」

「猛鬼翔…我听过…是你？」瘦小汉颤声。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听我一句…」见局势转变有利我沉声：「钱财各位任意取走，今晚我们大伙就当作没遇见到……。」

「丢你老母！来湖南憋了几个月了，你他妈的就要这么多吗！」胖男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