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找十公主寻仇。

??凌妃不知连素质对十公主了什么，想来十公主必是遭了罪。李望虽说十公主还有鼻息，但这些日相下来，她何尝不知连素质为人？

??且向她来报十二被皇帝提走的太监面不善，她知了，自己这次再也躲不过了。好在她这些年从未忘记凌氏一族、凌鹭与她自己的仇恨，所幸还有一条活路。

??靠在凌妃脚边的连素质默数着储秀森冷夜下的落次数，良久，才听得凌妃轻声：“你听了鹭儿那么多故事，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连素质了。

??凌太后像是自嘲，又像是自我开解：“这要从，我母亲这一脉说起。”

??“我的祖父，本是凌氏王室的皇。凌氏一族向来有一个祖训，族人相杀则灭族。而为了防止现这个情况，王室中便把天生有灰瞳的孩立作王太，巧的是，许多年来只有一位孩会拥有王之。”

??“不幸的是，到了祖父这一代，他与他的同胞弟弟，都是灰瞳。”

??“本来只有祖父有的睛，偏偏弟弟也有。而这个弟弟，是太祖母老生珠得来的，自然是千万。立太时，本该属于祖父的位，便这么拱手让给了幼弟。”

??“祖父不忿，酒后失意便了怨怼之语，被有心人偷听传到了新任的凌王耳中。凌王本就对祖父心中有愧，就将凌氏一族的秘宝所在与祖传蛊虫给了祖父，以示兄弟亲昵。”

??“祖父却会错了意，只当这是弟弟的捧杀，想着一不二不休，便反了。可惜棋差一筹，所幸带着残与秘宝归顺了大琅。”

??“好在祖父仍念着凌氏，没将秘宝去。而大琅此时却早对凌氏起了蚕之心，得知祖父与凌王刚刚内讧，以为那能活死人白骨的传世蛊虫还在凌氏，便起兵攻打当时刚刚元气大伤的凌氏。”

??“此后便是凌王失踪，凌氏被灭族，祖父听闻后在房里枯坐一夜，来时形容枯槁，叹一步错，事事休，惟愿此后凌氏族人永不相残，否则人人得而诛之，没多久便过了。而如今的皇帝不知从哪里得知了蛊虫与秘宝在祖父这一支手上，以为拷问父亲便能得知下落，岂知祖父从未与我父亲相告此等秘密，那蛊虫与秘宝只有我母亲收着。”

??连素质抬起：“于是你们便被皇帝发作，了？”

??凌太后中似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先化作了一声叹息：“母亲将蛊虫托付给了凌鹭，而父亲将尚还年幼的凌鹭托付给了早年好心医治过的里的一位嬷嬷，而我与母亲本以为忍气吞声便能在这里平安了此残生，不想还是逃不这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