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砸了一杯茶，好痛。”

??十公主敷衍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左，其实在他来前自己并不在看话本，而是懊悔着前几日下笔太快，后悔就这样将丢脸的事告诉了师父。所以听到始作俑者要来时脸上表情都没有收拾好，随手捡起案边看了一半的话本假无事。十二却不满她这样心不在焉，伸手探她的衣襟给她示范：“就是这里！”

??十公主无奈地放下书，但也不将他的手拿开，低看他：“给我看看？”

??十二来了神，速速扒下自己的上衣，捉着十公主的手就往那快要消散了的红印上摁：“好痛，皇给？”

??“凌太后为什么砸你？”十公主抿了抿，手指划过他的膛，令十二不自主地带一片酥麻，他想起来凌太后说的那些话，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指，若有所思，却不知如何开。

??十公主见他沉默，虽然不知是因为什么，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转开了话题：“这几日我见你忙得很，连着几日不见人影，前朝是有什么事吗？”

??十二当然知自己这些天在忙什么，大军开，粮草先行，可惜患尚在，国库不算充盈，让内阁想办法筹些善款也是杯车薪。姜将军又要走得急，右相上奏不如先派几支先锋去探探北疆虚实，看所谓寇到底成了何气候了，副右相却不依了，上奏说不如让皇帝先将沉底的国库里的粮赊来给姜将军，等此次患过后再补，先解燃眉之急为上。

??这当然不妥，患过后今秋粮不见得有余粮补，十二知这个理，但若是姜将军多留在京中一日，自己就要再瞒皇一日，实在心力瘁。

??他张了张，几次想要问皇，心里却有个声音暗暗：姜将军此去不仅为平定北疆寇，还要为凌氏一族寻觅故土良田，不过个叁年五年定回不来，若是告诉皇……皇要和姜将军走，自己该怎么办？

??于是的话就烂在了嘴边，十二勉地笑着摇摇：“朝中为了叁皇暴毙的事还吵得不可开，我心烦，但是他们又像车轱辘一样一一地来轧我，可把我累坏了……”转埋她的腰间嗅了一她上的馨香，慢慢才安定下来，“皇……若是……”

??“若是什么？”

??“……没什么”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那天夜里自己与她和盘托所谓的“计划”，十公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凝滞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十二也知自己的这个计划不妥，漏百，可笑至极，但是在说完前，他还是隐隐有期待着十公主能够给他想要的回应。然后他就会把这个计划抛诸脑后，让她继续当自己最尊贵的皇。

??可是她没有，也算是有默契，他们都纷纷回避了这个话题。

??他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俯下听他说话：“皇，若是朕有五皇兄那样的家世人品，你会不会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