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林眉没有说，但不言而喻，杨总认可了她的方案，可她作为epoch的经纪人却还不知情，甚至不知她的浅——简历是很耀，但终究年龄浅，难以让人信服。

??江忆然抱住林眉，拍了拍有些削瘦的脊背：“韩和港台是娱乐圈的两座大山，想要谁都不依靠，夹中求生存，本来就是件很难的事情。你已经得很好了，国内那么多公司和经纪人，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来这些的。”

??对于epoch，她的存在，注定是要取代林眉的。

??“你真的要听吗？讲起工作，我真的不会留情面的。”

??“嗯，被缠上了，了一晚上梦。”江忆然有些疲惫地合上电脑，她和黄麒谁也说服不了谁，脆整理两方案，周一拿给杨总，把锅甩去。

??“真的是被？”林眉揶揄，坐回江忆然边，打算正式地聊一些事情。

??“我知，所以我就想明白，我们究竟差在哪里？这个差距究竟是不是能追赶得上的。”而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让epoch起飞。

??江忆然无声叹了气

??epoch的存在就是为了对抗韩和港台的偶像文化，全华班的重金培养，却一次次败给线般的偶像商品，他们这五年的努力都像是笑话。有时候他们也会内检讨，是不是真的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或许当初加个外国人，如今的境况就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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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娱乐圈的规则变了，偶像经济是另一话语系，她这老牌艺人的想法已经过了时。所以她想听听年轻一代是怎么看待她的工作，尤其江忆然经历过韩娱，经历过国内时尚圈，或许会能给她甘心退的答案。

??“昨晚没睡好吗？”

要寄希望于碑发酵，相传。

??epoch是乐石的实验质项目，耗费了无数心血培养这五个男孩，而她作为乐石资历比较，又带过好几个耳熟能详歌手的王牌经纪，自然而然接下了epoch的担。

??林眉大江忆然有二十岁，年纪上她的后妈都合适，风风雨雨这么多年，看遍了娱乐圈的各招，第一次生沉重地无力。

??要怎么面对林眉，也是她一直要思考的事情。

??偶像男团属于舶来文化，她用带本土歌手的方法试了两年，也过各突破尝试，除了留下土和杀特的黑历史，对这个团似乎没有任何帮助。

??“我想知我们差在哪里，实力我们不差，资源也给到最好，可为什么韩团推一个月，就能在各方面吊打我们。涂鸦娱乐送了几个人去韩国练习半年，了个韩国人回来，一张专辑就赶超了我们之前所有努力。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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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了后天的七首歌，四位男士被林眉赶到排练室练舞，把空间留给她和江忆然说悄悄话。

??她是epoch的经纪人，但不只带epoch。

??相同的话她和杨总也说过，只不过杨总不细节，只需要在大方向上提意见就好，对于她的大放厥词不会恼怒。可林眉从epoch训练期就带着他们，方方面面几乎都经她手，即便她再委婉，也会比面对杨总时锋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