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没有，从来没有！」

「哎，好。」

「那明天您几有空呢？」

她稍迟疑，从包里拿一支膏递给我，却不走开，就在边上看着。

我坐到沙发上，了几下，尴尬地说：「太……太了。」

「不脱怎么看？不好意思啊，一星期四次，你还不好意思？」

「厉害嘛！」

「啊，这么久啊！」

第二天，一上午没事，我都在睡大觉，这几天戒酒戒烟，又亲自参加劳动（洗衣服，手洗），神好了很多，觉也年轻了十岁。本以为下午可以去复诊的，没成想被叉叉杂志的主编约谈稿的事情。这家伙就是个话痨，呶呶不休说了整整一个下午，连打电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却又不敢开罪他，那几篇稿能不能上，下一顿能不能吃得饱，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无奈，我只得涂上。膏较，剂并不合适，但有总比没有好，将就着用用吧！

「怎么，不愿意？」她眉一皱，看着我。

「不全，但能能。」

「你是区杰的朋友，诊费就免了，药你自己买，普通药店都有卖。」

「别废话，会还是不会？」

「那我开始问诊，你要如实回答，以免耽误病情，懂吗？」

「瞧您说的，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走路啊。」

她注意到我的用词，有脸红，说：「嗯～看情况吧，你觉得有必要就来，我都在这里。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我要下班了。」

「为止，在杯里。」

「未婚。」

我脸一红，站起转向一边，脱下长，又看了看她。她只盯着，没说话。我咬咬牙，把内也脱了，就抖来。女面前大，是福还是祸？我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递给我一只小杯，指着沙发说：「去那里，手。」

没想到活了三十多岁，第一次就献给了一位熟女，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熟女。我不敢正瞧她，却兴奋到了极，没几分钟就哆哆嗦嗦了。这下糗大了，刚刚还夸耀十几分钟，转过脸就了馅。我满脸通红，窘得要命，可气的是，那「二货」是了，偏不不，一副要死不活的样，真想用大把它夹死。

「到底几个？说清楚，不要算不熟的那。」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一星期平均……大概其四次吧，四次，每次嘛以前半个多小时，现在也就十来分钟。」这是实话，我没有诓她。

「不是不是，我谨听医嘱，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该付多少医药费？」

「别介，重，我病得很重。」

我刚想说：会怎样不会又怎样。但看她的样，又把话吞了回去，讪讪地说：「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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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几个床伴？」

她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坐下就行。」

「哦，可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过了呀！」

「谢谢！那……我还能来复诊吗？」

她一听，几乎忍俊不住，说：「取前列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趴到桌上。」说着上医用手，又拿一小片玻璃，等我趴好了，又说：「分开，再撅起一些。」

我坐下。她看着手中的化验单说：「化验结果已经来了，你的和前列都没有问题，病情可以确诊为轻度过频综合症证，肾亏虚，要多休息，再吃些金匮肾气就可以了，但要忌房，气恼，烟酒，忌生冷。有条件多吃虾，个越大的效果越好，不要油爆，最好是白灼。」

「有……儿，但不重……」

「你有病？」

他两，几乎要激涕零。

「好。」

「那你回吧，不用看了。」

我依照她的吩咐撅起，就觉门有异侵，她把手指了来，又在一个特定地方抠了几下，我突然产生烈的的觉，把持不住又了一次。说是，其实是，很少的两三滴混浊的挂在尖端。她用玻璃片把那几滴从上刮下，又拿另外一片玻璃夹住，对我说：「喏，这就是你的前列。」我看了看，和本没有区别，连气味都一样。心想她该不会是拿我开刷吧？

我退办公室，哥们儿区杰还在等我，「你怎么还在，我以为你早走了。」

「手吗？」

看到我，她放下手中的医案，说：「来啦，坐吧。」

我收起膏，刚想提上，她就阻止我：「先别忙，我要取你的前列。」

「手，会吗？」

「啊，啊？手……手……」

「嗯，脱。」

「那好，你穿上吧。」

我没声，只奇怪他怎么变了个人，我的私生活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今儿个怎么突然表现得很关心的样，难太真打西边来啦？

她咳嗽了两下，我赶住嘴。

待我穿好，她叫来助手，把那两样东西给她拿到实验室化验。然后又对我说：「你的病情初步诊断为过频综合症证，就是生活太频繁，引起海绵轻度疲劳，所以举而不。」

我没坐下，说：「白大夫，要不要……再检查检查？」说完又要脱。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理，问我：「有疑问吗？」

「什么？」她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没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她，「还要脱啊！」

「那之前呢？是不是过频了？」见我没搭腔，她又说：「情况要等明天化验结果来后才能确定，你回吧，明天再来复诊。」

我忙说：「没……没有。」

她翻看了下日程安排表，说：「上午我有课，你下午来吧。」

「那就好。我说，爷们儿，以后可得悠着了，别和以前那样像匹似的到逛悠了，都这年纪了，伤不起啊！」

没想到她居然答应了，而且这么快，我受若惊。她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说和朋友有约，不回家吃饭了。

「那就四个。」

「呃，白大夫，我能不能请您吃个饭？您看，害您在这等了这么久，我有过意不去，能不能赏个脸，让我也……」

「什么？哦，三四五六……七个吧，好像是。」我掐着手指算数。

「还行，你表让我明天来复诊。」我自然不能跟他说和的事。

膏涂，真是闻所未闻！

「婚姻？」

我和白大夫来到我常光顾的那

「至少三个月。」

「度怎么样？」

「哦，要忌多久呢？」虾不虾的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

「能起吗？」

「哪能走啊，怎么样？还顺利吧？」

「能。」

她瞪了我一，说：「没问你这个，别接茬。一星期几次？每次多长

好不容易辞别主编，来到白大夫的办公室已经过了下班她仍在办公室没走，不愧是医德尚妙手仁心，说了等我就等我。

「年龄？」

我还她膏，她白了我一，说：「不要了，你留着吧。」

「哦，那……怎么取？我刚了一次，再来一次恐怕没这么快。」

「过奖过奖！年纪大了，越来越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