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两个个并没有接过，0559号甚至比你晚面世一千多天……」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我们克隆人真的不能有一个妈妈吗？」

黎明突然笑了，看着我大声：「你觉得她是，她就是。——不如说你愿意她是，她就是你的妈妈。为什么不呢？本来这世界上就是先有了她的基因，才有了你的基因，你的基因一半都来自于她。」

我又一次兴起来：「我知了。儿就是我的妈妈！我有妈妈了！」我兴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张地问：「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本书里，说不能和自己的妈妈……对不对？」

黎明只回答了我一个字：「呸。」

05节

我给儿讲了很久，她一直在认真地听着，很少发问。过了一会，她突然笑了起来：「哎呀，我都忘了工作。你今天来是要——？——对吧。」

我微笑：「对啊。我每五天都会来和你一次。」

「这个说法真奇怪，不过比『』好听。来，我们吧。」

「好。」我微笑着在垫上躺了下来，儿俯首到我的间，住了我的生——我在书上看到了它的另一称呼：。她的腔一如既往地而温，我的很快就充血了，变得而大。

儿程式化地着，乌黑的发垂落在我的小腹上，遮住了她的脸。上传来令人恍惚的快，我很想多享受一会儿，但是三十分钟实在太短，而刚刚跟她说话又耗去了大半

要抓了。我想。我伸手去抚上她的脑袋，低声：「儿。」

她微笑着仰起脸，看了我一，明白了我的意思，在垫上仰躺了下来，洁白的大左右张开，双手伸到间，掰开了粉红的。红的闪耀着光，带着一本能的诱惑。我熟练地握着自己的，对准那柔的慢慢了去。

儿将手移开，抱住了我的背。我将全她的，然后沉重地了气。她的窄了许多，每个在这儿服役的女人，都会随着每天和数十名男人，以至于越来越松弛。上一个儿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理掉的。

儿的火而，地压迫着我的。我低低地唤了一声：

「妈妈。」

儿也微笑着回答：「破晓。」

我俯下来搂住她的脖，压着她柔的房，开始用力地动起来。她的分许多粘——我知，在这儿服役的女人总是于这样的状态——使得她的虽然很，我也能顺利地动作。烈的快很快就让我到达了阀值，低沉地息着了。

儿地抱着我，她们是没有快的，我知，她们只是为了满足我们的而存在。但是儿的表情依然很满足，我知她为什么满足：对一个没有生育权利的女克隆人来说，能成为一个妈妈，虽然她还不太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足够满足。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妈妈是什么意思。妈妈和人有什么不同呢？书上的人之间有吻，母之间也有吻。人之间有，母之间也有。大概，只要她我，她就可以当我的妈妈，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让她当我的妈妈。

妈妈……的觉应该就是这样的吧。我静静地俯在儿，侧着用耳朵贴着她的房，听着她平静和缓的心。儿搂着我的脑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颊。有了儿，我就有了人，也有了妈妈，对一个克隆人来说，这是一称得上奢侈的幸福。

衣室。」

我恋恋不舍地从儿上支起，将下来的她的，一大团白的随之了来。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废，因为我们虽然有，但没有生育能力——男女都一样。

儿拿起架上的开始清洁。我轻声：「我过五天再来。」

「你们不是每十天才能来一次吗？」儿仔细地拭着我的。

「我用绿卡换了红卡。」

「哦。」

「我走啦，下次再给你讲有星星的夜空，和什么是诗。妈妈，我你。」

「嗯，我等你来。破晓，我你。」儿微笑着目送我了房门，门外等候着的另一个男克隆人赶走了去，我上听见儿好听的声音：「您好。b-2241-du004t-0583号，可以和您吗？」

离开了儿的房间，我去真正的更衣室领取了一净的制服，回到了休息区。一天的工作以后所有人都很疲劳，大分人已经躺在自己的垫上静静地睡熟了。我找到自己的垫躺了下来，却越发清醒，仰面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夜幕，我已经是第三次给儿讲我们的故事了。不意外的话，我会在一千天以内讲第四次——如果黎明帮我改掉服役信息。以后，还会有第五次，第六次……我突然觉得有些厌倦了。这样的重复究竟有什么意义？

不错，她还是儿，我的人和妈妈，我对她总有着独特的亲切。每一次她都会说，想去上面看一看破晓，看一看黎明的珠，即使被理掉也没关系。「还会有破晓和儿的，我们还会相的，对不对？」

是的，只要是儿，我就会她。只要是我，就会她，我想这是肯定的。

可是，那个看到过黎明的破晓是不是我呢？第一次见到儿，她死的时候那么遗憾，遗憾没有看到破晓的瞬间。后来儿每次被理的时候，会不会也遗憾地想象着地面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