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观虎斗就够了。程宗扬：“通译找到了吗？”

泉玉姬拿一页纸，上面用朱笔写着译文：“请原谅我用他们的文字书写，我的孩。士兵刚刚带来执政官的命令：以伟大的罗终独裁官，尤利乌斯凯撒的名义，所有崇拜火神的祭司立即来到泰西封，接受罗册封。违命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我将执政官的命令传达给你，尽你还在遥远的东方。神告诉我，打开它的钥匙是一个神秘数字：三一四一。很遗憾，我没有时间再计算下去。希望我的数字能给你帮助。亲的孩，我想我到时候该回到神的怀抱。我的神是空中的太，地上的火焰，人中的光……”

程宗扬把纸递给小紫，小紫扫了一然后成一团。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只是几个黑海的人档案机有，死丫也有。

能够把黛姬雪娜称为“我的孩”，写信人只有拜火教大祭司。联想到泉玉姬提供的讯息，这封书信可能是大祭司在罗士兵的监视下写成的，因此义模糊。

程宗扬大为宽心。没有罗和波斯的支持，拜火教只剩下一群自顾不暇的亡者，对自己的威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龙宸那边呢？你打听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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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泉玉姬：“龙宸是晴州最神秘的刺客团，六扇门关于他们的资料也不多。但博浪沙和武元衡两次刺杀事件都有龙宸的影。”

博浪沙？自己记得那是秦始皇遇刺的地方，“武元衡是谁？”

“唐国的宰相，几年前上朝时被人刺杀，迄今没有破案。”

“在你们底下杀了宰相，你们都破不了案？”

泉玉姬：“六扇门一证据都没有，只是因为命案现场太过净才怀疑是龙宸刺客下的手。不过龙宸一击不中，很少第二次手。”

如果月霜是被人拿钱买命，这样说当然没错。但虞氏姊妹分明是来寻仇的，不达目的绝不会轻易罢休。

程宗扬心里嘀咕：看来还是早离开晴州这个是非之地为妙，可是自己刚和小香瓜见面，就这么分手实在舍不得……

程宗扬了小紫。“喂，死丫。”

小紫闭：“不要吵，人家要睡觉。”

程宗扬躺下来和小紫面对面：“我见到小香瓜了。”

小紫睁开睛。

“我带她一起走好不好？”

小紫打呵欠伸个懒腰，转过把背对着他。

程宗扬爬过去朝她鼻尖着气，“喂，你别生气嘛。”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当然有了。你不知你的焚情膏把她的小儿成什么样……”

小紫展目笑：“我差忘了呢。程儿，小香瓜的好不好玩？”

“哼哼……”程宗扬不满地哼了两声，忽然一丝坏笑，咬着小紫的耳朵小声：“我一去，她浑都了。那模样又天真又风，可死了。”

小紫珠转了转，“我们给梦妹妹浑都涂上焚情膏好不好？”

“谁？”

“你从黑海捡来的啊。她像梦一样什么事都不记得，我给她起个名字，叫阿梦。”

好卡通的名字。程宗扬：“你怎么想起她了？”

“让你一摸，她就发浪，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