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飞一样，上下都包着，游过去凿船——你以为我是潜泳手啊？

既然程兄没胆，那就算了。萧遥逸只好作罢，他拿起一长矛试了试分量，然后一个箭步跨到船，扬手一掷。

长矛呼啸而，在波光邻邻的湖面上一闪而过，绞龙般划过十余丈的距离，准确地从飞凫孔飞，先击杀了一名弩的军士，然后带着他的鲜血从船舱另一侧飞，在船板上撕开一个尺许宽的裂孔。光猛然透，映舱内惊惶躲避的人影。

后面响起一片喝彩声，萧遥逸转举起手臂，呼：破敌杀贼！正在今朝！

师士气大振，鼓声震天响起。后密密麻麻的舰船让程宗扬多少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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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和萧遥逸猜的一样，芦苇里还有王仲十几条飞凫，师军力也在它两倍以上。

尤其是那两条楼船，所有的飞凫全加起来，吨位也差了一大截。

古冥隐盯着萧侯，细声：贤父果然是人中之龙。小的原以为令郎只是个斗走的纨弟，却是看走了。

萧侯：小儿顽劣，难得驸青有加，专程请人教训。只是湖上蟊贼之未免与驸分不符。

王仲盯着棋盘：不用谦让了。令郎作派让我也看走。那次只是投石问路，却不料引吞舟之鱼。萧侯谋远虑，想必已经想好如何置我们这些世家了。

萧侯淡淡：驸盘面不济，要在局外一逞之利吗？

这会儿连谢万石也看来，这局棋关系的不仅是萧、王两家的生死，在座的世家贵族，乃至晋国的命运都在局中。失败的一方不仅败名裂，还将搭上整个家族，甚至国运殉葬。

有聪明的已经在盘算自己该依附哪边。在座官职最的几位大臣里，丞相王茂弘是王仲同族，但刚才已经割袍断义；谢太傅从容自若，莫测浅；侍中王文度看来对这场剧斗并不知情，在一旁空着急；周仆心怀忠义却无从下手；桓大司摆明与萧侯联手。但王仲也不是孤家寡人，旁边司空徐度虽然一直没开，但这时候还不开正表明他和王仲关系匪浅……

诸人各怀鬼胎，一边看着棋局，一边偷偷瞄着远的战局。

飞凫退到芦苇边缘，接着号角声起，几条通乌黑的战船缓缓划。

无论是飞凫还是新现的战船都吃极低，因此能藏在芦苇丛中不被发现。

新现的战船船比飞凫宽了一倍，宛如一片宽大树叶，不多不少也是十二条。

古怪的是船看不到任何棹孔帆影，却以极快的速度浮浪而来。昂起的船首没有绘制鸟雀，而是一大白虎。

萧遥逸愕然：那是什么东西？

桨啊。程宗扬着凉气：这是跟宋国军学的吧？

飞虎船两侧装着四枝形桨，每枝有八片桨叶，转动时在船侧掀起大浪。这桨舍弃船的棹孔，使船密封更好，减少桨手数量的同时位置更加集中，而省来的空间更容易装载型武一比如投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