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一掌劈，那缕白气来势顿时一挫，然后弹起，彷佛一条灵的小蛇缠向他腕间。

自己现在才了解到殇侯说的名师有多重要。凝羽和武二郎虽然没有对自己藏私，但他们两个对内功修行都不怎么明，许多地方他们自己也解释不清。

定不会放过她。现在鬼王峒没了，碧鲈族她也回不去，那死丫一个人在南荒，周围都是敌人，可有她好受的。

程宗扬定了定神。“你说的差别是什么意思？”

殇侯耐心地说∶“鼎炉之术虽是太一经末技，自有其不凡之。以凝羽的资质，有生之年能否练至第六级还在两可之间。她修习太一经末技，有望晋手之阶，又可以与你双修，让你晋更的境界，两全其，何乐而不为？”

“正是！”

程宗扬看得瞠目结，良久才抬起佩服地说∶“老，你有这手功夫，就是要饭也饿不死啊。”

“旁人自然不可。”殇侯抬指轻轻一，“但你上有生死的异术。只需本侯传你太一经真正的修行之法，往后能修练到何等境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程宗扬，凝羽的功法确实很古怪，只不过下除了自己不大明白的九神功，本没有什么可以比较的。

“你意思是说，就让她着鼎炉那样练下去？这可不行！”

程宗扬却挂念着那个沉默的女。“凝羽呢？她会怎么样？”

殇侯得意地持持胡须∶“可不是嘛。本侯当年在街玩的杂耍，现在还有不少人津津乐呢。”

程宗扬摸了摸下，“你让我把太一经练下去？”

白的气飞一片刀锋般的微痕，掠向殇侯胡须下的那颗珍珠。殇侯低垂的目光微微抬起，那缕白气随即分成三缕细丝，在空中螺旋状绞成一，闪电般反回来，妙之极。

程宗扬这时才想通，顿时倒一凉气。“你是说我跟着她练的太一经，全都练错了？”

程宗扬张地思索着，听殇侯的气，凝羽还有复原的可能。凝羽很少吐自己的世，但她一个羽族孤女，十几岁就被族人送给苏己当仆，又被苏己转手送给西门庆当鼎炉。现在她是自己的女人，再让她受一委屈，自己的程字就可以倒着写了。

“你别忘了，我还练过王哲传我的九神功，这两门功夫一正一邪，你就不怕我练什么病？”

程宗扬双掌齐，将银壶的蒸气全推了过去，试图把它模糊掉，却见那团白气在空中一翻，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幻化成一只展翅飞的白鹤。白鹤盘旋而起，一直升到屋，然后从开始一一消失在空气中。接着一雪白的长羽从它舒展的翅翼间飘下，摇曳着落在案上，羽纤的细绒清晰可见，片刻后才轻烟般散开。

“所以，正如凤凰宝典只能传于女，真正的太一经也只能由男修习。”

日偏西，程宗扬长长吐了气，从冥想中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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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练错了！幸好你修习时间不过月余，若再练数日必会被内积蓄的气反噬，非残即死。”殇侯傲然∶“若非遇到本侯，你就是变成鬼魂，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殇侯不愧是宗师级的人，这方面的造诣比他的星象学明百倍。在他的指下，自己上每一条经络都变得清晰无比。此时灵台一片清明，丹田中的气也愈发鲜明，那些组成气的细小星芒，每一颗都是旋转的细小光，里面蕴藏的力量远比自己能够会的更大。经脉中运行的气息更加圆转如意，自己心念一动，真气便沿着经络瞬息而至，迅捷得令人难以相信。

“她修习时日已久，积重难返，若想复原，除非废去武功。不过本侯传她疏导之法，可保她命无忧。至于修为……终无望练至六级以上。”

殇侯∶“凝羽所学的功法不过是用来合对方修练太一经，真气所行经脉与寻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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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微风从窗棂透，银壶升起的蒸气随之飘摇。程宗扬目光落在变幻的气上，忽然一掌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