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你，跟个小鬼较什么劲儿看样刚才我和熊万毅的对话，都被他听到了。孙胖把他手中的铁锨给了槌，指着不远的烧纸灰烬说：别惹老熊生气，去，把那边的钱渣都清了。

槌也不躲闪，觍着脸笑着受了这一脚。熊万毅觉得气没，还要再踢它几脚。被凑过来的孙胖一把拉住：熊玩意儿，差不多行了

清除了烧纸和鬼门关的灰烬，又拆了几座帐篷，将之前的痕迹清理净，我们几个调查员带着槌乘坐亮留下的一辆大返回民调局。之前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车里的调查员都是困乏之极，车开动没有多久，大半的人已经半靠半倚地睡着了。我也正打算打个盹儿的时候，就听见前排孙胖的声音：大官人，你倒是给句话，吴主任和闽天缘、郝正义三个在帐篷里说了什么了听了他的话，我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大半，我对孙胖问的话题也非常兴趣。

熊万毅现在的表情就像生吃了苦瓜一样，皱着眉五官聚到了一起。我和熊万毅也算是熟人了，但是还从来没有见到他有过这样的表情，苦笑了一声说：我们丘主任刚才差把我骂化了。局长现在顾不上这一块，他倒是撂下话了，说是回去之后再看怎么置这个槌。

话说了没有几句，萧和尚就被亮叫走，他俩带着大分人提前回民调局了，留下了熊万毅带着我和孙胖、西门链还有七八个调查员清理现场。我和孙胖被安排去清理烧纸留下的灰烬，还没等我抄起铁锨，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报告政府，放着我来这声音我听着熟悉，抬一看，是甥舅三人组的槌，准确地说是附在他上的偷儿已经到了我的边，看见他过来，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你不是应该了鬼门关了吗

我听明白了始末缘由之后，还是有事想不明白，看了一在旁边赔着笑脸的槌，我对熊万毅说：槌本人的魂魄走了，别人不知，它能不知熊万毅恨恨地瞪了槌一，说：它舍得说吗这样的形势，占了就算是抓替了，这个偷儿算是从枉死鬼里面解脱了，只要熬到明年鬼节，它就能到世中再回了。刚才那批魂魄包括槌就算了世也不见得三两年内就能投得了胎，哪赶得上这个偷儿运气这么好。熊万毅负责看守这甥舅三人，就是为了防止此类事件的发生，现在米已成炊不可挽回，回到民调局还不知怎么理。想到这些，熊万毅就恨得牙直，抬在槌的上踹了一脚。

运魂魄的，论起来算是偷渡了，偷渡的通太显，烧掉也没什么稀奇的。

他走不了。旁边的熊万毅有些无奈地看着槌说，不知他是倒霉还是走运，这个槌的魂魄天生就有缺陷，之前在火车上又受了惊吓，槌本人的魂魄在开鬼门关的时候竟然离魂了。刚才哄哄的，都在看吴仁荻和闽天缘他们，谁都没有留意，槌本人的魂魄随大了鬼门关，等到发现的时候鬼门关已经烧成灰了。

槌不得就此脱，忙不迭地接过铁锹一溜烟跑掉了。孙胖冲着熊万毅一龇牙，掏香烟一人分了一，上火了一香烟，我对熊万毅说：槌还在，剩下的那爷儿俩呢不会也没走吧熊万毅吐了个烟圈儿，看着槌的背影说：你以为谁都和它似的，那个老东西和二愣内的魂魄见到鬼门关开了，当时就脱了了鬼门关，就剩了这么一个槌给我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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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胖听了熊万毅的话后，笑了一下说：不是我说，熊玩意儿，老板说没说这个槌怎么理孙胖的话刚，在不远奋力清理纸灰的槌手上的活儿放慢，装模作样地侧着听熊万毅的回答。

我这才明

西门链坐在孙胖的旁，有些无奈地说：大圣，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他们说什么我哪能知，有什么事你去问萧顾问不行吗孙胖呵呵一笑，说：萧和尚他也许能知。大官人，不是我说，除了现场那三个当事人之外，整个民调局就只有你知他们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