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重？」

肖亦忽然开，声音压得很低。

肖亦没有碰她，只是继续说下去。

那句话落下后，他没有再补充什么，只是让那个距离维持着。

「在那之前——只需要依靠我。」

「你又在替我下定义。」

「是允许自己，照着指示行动。」

呼在那一刻了一拍，像是先一步，顺着某尚未被察觉的牵引，向前迎去。

「这……是奖励吗？」她小声问，又补了一句，「还是惩罚？」

那不是被冒犯，也不是不悦，反而像是听见了一个本不该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关心——

而他正在教她的，正是放下那个早已习以为常的习惯。

他没有要求她维持姿势，也没有一步的指令。

他没有再低靠近，只是维持着让她依靠的距离，声音沉稳而清楚。

凌琬怔着，睛有，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那段安静里回来。

那一瞬间，她的微微绷，却又很快意识到——

那不是控制，也不是固定。

凌琬怔住了。

只是让她靠着。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

他低看她，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极轻的调侃。

「现在，什么都不用想。」

「如果我需要你起来，我会下指令。」

而肖亦低下，看着她安静地靠在他上的模样——

「刚刚说过的安全词，还记得吗？」

更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这个位置，是被允许停留的。

凌琬怔了一下，随即。

只是很轻、很短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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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靠近，距离近到她能清楚觉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看向她时，目光停了一瞬，声音里多了一几不可察的笑意。

「看着我。」

温度一即离，却清楚得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

「琬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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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

却像是某个从未被佔据过的位置，正在他心底，缓慢而确实地落实下来。

接着，才一一慢下来。

停在额。

「先停下来五分鐘就好。」

凌琬的脸一下起来，呼也了一拍。

「那我现在，要吻你了。」

「你刚刚——以为我会在哪里？」

「你觉得，我为什么这么？」

这并不是要她回答。

大约过了五分鐘，凌琬才慢慢睁开，她抬看着肖亦，语气停顿。

「现在，有个小确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

那语气既不是戏謔，也不是刻意製造张，只是把她的注意力，重新带回当下。

他的语气没有迫，却让她下意识抬起。

「而不是照顾我。」

最后一句落得很轻，却分量明确。

凌琬的呼先是了几拍，

一下意识想替他分担的、本能的照顾。

「如果我承受不住，我会自己调整。」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想给的那份『贴』，在这里并不是被需要的角。

肖亦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听不明显的情绪起伏。

肖亦的指尖停了一下。

但预期中的，没有落在上。

「闭上。」

那觉并不急切，也不张扬。

「我看起来，应该还没虚弱到这程度。」话落，他停顿了一瞬，语调随之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