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行首可不是你想就能的。这屋里得有一半的人支持你，你才有机会。”

沈谦在主位落座，似笑非笑，“她背后有靠山，沈某怕是开罪不起。”

“吱啦——”

“沈行首，人都没到齐，怎么就急着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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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漪走到沈谦跟前，“今日是竞选行首的大日，您若是走了，这还怎么选？还是说，您觉得在座没人会威胁您的行首之位，所以连过场都不愿走了？”

另一人应和，“要我说，就该给这苏妙漪一些教训，不能让她继续这么无法无天，坏了书肆行的规矩！”

苏妙漪看向沈谦。

苏妙漪摇着扇，仍是笑，“沈行首，这可不合规矩吧。我听说以往书肆行竞选，可都是无记名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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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了眯眸，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随即将空茶盏往桌上一搁，施施然起，“书铺还有要事，沈某就不陪诸位喝茶了，今日的茶全都记在沈某账上。”

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今日只有我知微堂要与沈氏书铺争上一争，诸位支持谁，便在笺纸上写下哪家书肆。照规矩来，沈行首应是不介意吧？”

沈谦往椅背上一靠，成竹在的姿态里透着一丝轻蔑，“请吧。”

沈谦已经连任了三年的行首，前两年都只是走了个过场，今年他对行会里所有书肆的动向亦是了如指掌，所以本没将这场行首竞选放在心上。

三日后的晌午，书肆行众人齐聚在丰乐楼，举行一年一次的行首竞选。

这番话倒是说到了沈谦心里。

转间，除了沈谦和苏妙

苏妙漪现在门，穿着一袭艳丽如火的窄袖长裙，簪着金钗玉环，发髻绾得一丝不苟，连碎发都没落下，漂亮的额，浑上下透着一从未有过的利落和练。

说着，沈谦扫视了一圈四周，“在座有哪位愿意支持苏老板？”

凌长风噎住。

***

“不可以吗？”

说话间，凌长风已经端起桌上原本充当摆设的箱，将里的笺纸和笔一一分发给了所有人。

苏妙漪一边摇着手里的小团扇，一边笑着从外走来，后还跟着个抱了剑的凌长风。

伴随着一声椅拖地的刺耳声响，苏妙漪笑意盈盈地在凌长风拉来的圈椅中坐下，“正是。”

一人还记着那日被苏妙漪劈盖脸骂知微堂的情形，怪气，“那小娘不知天地厚，压不把整个书肆行和行首你放在里，今日恐怕都不会来了。”

就在沈谦要离开时，宴厅的门忽然被从外推开。

沈谦面上的笑意先是一僵，接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角的弧度瞬间扯得极为夸张，“你想竞选行首？！”

沈谦满意地收回视线，看向苏妙漪。

起甩了甩手，扫了凌长风一，“谁许你动手动脚的。”

沈谦为行首，依旧是踩着到，不过这次他却不是最后一个。目光在宴厅里扫了一圈，他冷声问，“知微堂怎么还没到？”

“什么靠山，裘家吗？依我看，裘恕对这个继女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否则前几日怎么会睁睁看着苏妙漪被齐大人扣在府衙大牢，还足足待了两个时辰！”

此话一，宴厅里的氛围霎时变了。

“时辰不早了，我回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

苏妙漪将药膏收袖中，临走时给凌长风丢下了一句，“三日后的行首竞选，你同我一起去。”

沈谦看向苏妙漪，似笑非笑，“怎么，苏老板如此在意这个过场，难不成是觊觎行首之位，想要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