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纷纷笑起来。

苏妙漪压低声音，“隔老蔡家的黑心杂货铺。”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这个时候，我们都还在娄县……”

苏妙漪噎住，暗自翻了个白，“我爹抠门，又不太相信这些，所以贱价买得便宜爆竹，哪儿能跟你家的爆竹比！要是我亲自去买，定不会输给你……”

这狼心狗肺的渣滓竟然还敢威胁她……还有脸倒打一耙……

“你捡回了容玠，转便要和他成婚。我生怕落在你后，就盯上了来娄县办差的傅舟。再之后，我嫁了人，你的未婚夫却不知所踪。兜兜转转，我们这些人又在临安城聚首……”

“你没比过我。”

穆兰面上的疑云这才缓缓散去，扯了扯角，“也对。”

“我骗你什么……”

说着，傅舟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缠着的纱布，那是那日穆兰用朴刀划伤的位置。

今夜月明如，二人将盒里的酒菜都端来后，又特意将方几挪到了窗边，透过支起的窗，对月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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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什么，苏妙漪又心虚地摸了摸鼻，“不过有件事你或许还不知，因为那日爆竹声不够响，被你嘲笑，我气得够呛。后来趁你们不注意，我转就把书肆里清扫来的垃圾都倒了你家酒楼外的垃圾堆里……”

苏妙漪勉回忆了一下，“正月初五迎财神，我家书肆和你家酒楼都开张了，大早上我和苏安安在门放爆竹，你也放爆竹，非要和我比哪家爆竹更响……”

穆兰眉舒展，和苏妙漪碰了一杯，“替天行。”

持械伤人了……”

“傅舟答应和离了。”

待喝完一盅乌梅饮，苏妙漪又提起酒壶给穆兰添，穆兰则是转望向窗外，脸上虽带着笑，但同时又有些怅惘，“那时候虽然吵吵嚷嚷，可日过得还算平静，要是能一直那么下去，似乎也不错。可惜……”

穆兰这才又收敛了怒气，重新坐了下来，“……你转祸害谁去了？”

苏妙漪死死攥了手，心中已然了决定。

见穆兰仍是心事重重、将信将疑，苏妙漪又，“你不相信我？这世上还没有几件我不成的事呢。”

苏妙漪睁睁地看着傅舟扬长离去，脸青白，咬牙切齿，额角的脉都在隐隐动。

穆兰正掀开盒，将还着的酒菜从里面端来，闻言，动作一顿，愕然地抬看向苏妙漪，“真的？”

想起那日的爆竹声，穆兰挑了挑眉。

苏妙漪张了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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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夜落幕，苏妙漪从醉江月叫了些酒菜，提着盒了穆兰的屋。

穆兰蓦地睁大了，砰地一声手掌拍在了几案上，怒发冲冠，“正月初五的垃圾是穷土，你倒在我家酒楼门……苏妙漪你缺不缺德？！！”

顿了顿，她收回视线，“没过多久，你就捡了个野男人回家。于是这一年里，所有变数都由此发生了。”

苏妙漪面不改地扯谎，“你与他已经撕破了脸，更何况我还搬了李大人和容玠，他若不肯和离，自己也讨不着好。”

因穆兰脸上的伤还未好全的缘故，酒壶里装得并非是酒，而是乌梅饮。

穆兰忽然问，“苏妙漪，你还记得去年正月初五是什么情形吗？”

“……”

难这世间，竟是越无耻的人越无敌？不就是再上一次公堂么，她难还怕他不成？！

苏妙漪微微一怔。

一屋，苏妙漪就一扫白日里的愤懑不满，转而挂上了张轻松的笑脸，向穆兰宣告这一“喜讯”。

苏妙漪面讪讪地堵住了耳朵，腆着脸笑，“消消气，消消气……后来我还是让苏安安把那些垃圾全都挪走了，包括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