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醉江月门外，也立了一块更招摇更致的招牌。招牌上不仅有“新书订购会”的时间地，还有一句话：“是何书也？只为女编刻。”

***

引人最多的便是装帧用料，其次是桂墨。

“温夫人，这边请。”

“知微堂新书订购会”几个字，甚至比醉江月还要醒目，引得主街两侧的行人纷纷驻足。

苏妙漪为了多卖几本书，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若无名帖，便请移步到一旁签。中签者上楼，未中签者也可得到一枚绢，凭此绢，下次去知微堂可以抵扣十文钱！”

凌长风正想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一抬，就见一群姑娘们兴冲冲地朝他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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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条案前，都贴着苏妙漪早已经写好的介绍语。

一穿玄袍的英俊青年站在那儿，大喇喇地倚靠着楼梯，姿态潇洒，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些江湖气——

正是换了新衣，好好捯饬过一番的凌长风。

除此以外，雅间四周还摆了一圈的乌木边梨心条案。条案上呈放的分别是新书用的纸、墨，以及装帧用料，还有一小分刻板和书稿。

所有帐帘都换成了墨印染的轻纱，四周陈设架上的致也都换成了书册和文房四宝。

醉江月又派了那支曾经为云娘造势的游行队伍，在主街上举着招幌、敲锣打鼓。不过这次幌上却不止有醉江月，还有知微堂！

闻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楼梯侧边。

苏妙漪就站在雅间门，笑意盈盈地和客人们打招呼，直到看见走来的穆兰，快要笑僵的脸才略微收了收。

“有名帖者，方可上楼。”

女们围在一议论纷纷，愈发好奇苏妙漪究竟了本什么样的书。

寐不宁了，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心安神定……

“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男惑人。

至于原来用来呈放“辋川芳菲尽”的桌案，也早就被撤去了，空来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放了好几排朱漆圈椅。

“齐娘，你今日的妆真是好看！”

穆兰拿着名帖走醉江月时，刚好瞧见凌长风被包围的这一幕。

三日后，碧空如洗，天朗气清。

女们不甘心地嚷了起来，“什么名帖？哪里来的名帖？”

签这事，也一同给醉江月的杂役就好了，为何非要让他像个守门神一样站在这儿？

穆兰抬了抬下，趾气昂地，“你懂什么？今日这场合，最后一个场，方能有万众瞩目的派。”

今日，知微堂占用了醉江月三楼最好的雅间，也就是当初云娘初亮相时的雅间。不过里的陈设布置，已经完全照苏妙漪的要求重新布置过了。

早到的夫人小们都没有落座，而是三三两两地绕着雅间走了一圈，最后驻足在自己最兴趣的条案前。

遮云又惊喜又心酸，还想说些什么，可一收回视线，苏妙漪已经不见人影。

不少女都被这句话引了过来，也想醉江月看看这专为女编刻的新书究竟是什么样，然而却被醉江月的仆役拦在了楼梯。

他边，中了签的女兴采烈往楼上走，而未能中签的女从他手里接过绢，角眉梢竟也带着些喜气。

凌长风一手撑着签箱，一手拨动着自己额前垂下的刘海，有些百无聊赖，又有些想不通。

穆兰暗自腹诽了一番，才径直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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