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们明明是朋友，被朋友这么污蔑，你不生气吗？”

白鑫收起那副嬉笑脸的模样，正，“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你好烦啊，你知狼来了的故事吗，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

施意满脸震惊，说话都有些结了，他也是第一次发现有人倒打一耙还这么有底气的人。

白鑫赶认错，“错了错了，对不起，以后不开玩笑了。”

白鑫讲述着当初被全班当作小偷的原因，神正常，语气平常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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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太好骗了啊哈哈哈哈哈——”

“那吴樾为什么会那么说？”

白鑫理直气壮地说，“没有啊，我找他们要保护费，他们不仅不给我，还找了一大群人围殴我，太坏了。”

怎么会不气呢？

“对我有偏见呗。我以前跟他朋友玩过一阵，有回他朋友的钱丢了，怀疑被人偷了，就跟大家说，只要偷偷把钱还回来就不报警。结果第二天，那钱就现在我桌里，也不知是谁放的，我也没多想，直接把钱还给他，也跟他说明白了。然后大家就开始传，是我偷的咯。我人品这么差，看我破了，也就给我随意安了个由。”

“啊？”施意又被白鑫忽悠了，“你没说反吧？”

“你走开，每次都这么说，然后又继续骗我。”施意才不信了。

白鑫又忍不住要笑他，手往施意眉心一戳，“我开玩笑呢，他说的也不全是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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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白鑫双手叉，凑到施意脸上，“还有你的保护费也该了小少爷。看你是三好良民不怎么会惹事儿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五折，每个月收你二百五好了。”

“噢，因为他们不给我保护费。”白鑫说。

白鑫举着胳膊，手臂，用力在那细胳膊上挤一肌，“怎么，不像么？”

就像路上碰到的羞草，每次路过碰一碰，都会给他反应。

“比如打架。想当年我跟外校的人打架斗殴，一个打十个，最后被他们偷袭敲了脑袋才输的。”

施意义愤填膺，快要气炸了。

施意笑得有些勉，“哪些是真的？”

“这回真不开玩笑了。”

“那你的是怎么破的？”善良的施意决定最后相信他一次。

同情，怜悯，他莫名地不希望施意望向他的神里参杂着这样的情绪。

“你，你你，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施意都要烦死他了，“你怎么又骗我……”

正因为如此，那天发现了藏在他桌里的钱，他也没有任何疑虑就将钱还给了那人。

“你没替自己澄清么，教室都没有监控吗，他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说那就是你偷的啊！”

小少爷皱着眉，认真替他想办法的样也太好玩了。

白鑫看着疼，一把握住那拳，“不是，你这么生气什么，没必要啊。”

结果那人对他日渐疏离，他还以为是自己错了什么，直到他亲耳听见那人同别人说怀疑那钱是他偷的，白鑫终于明白了过来。

“像……”施意昧着良心说，“那你为什么要打架啊？”

施意还真被他唬住，稀里糊涂地开始掏兜，拿钱包开始翻找。

他内心毫无波澜，可听的人就不一样了，施意越听眉皱得越，最后握着拳，恨恨地捶了一下书桌，“怎么这样啊！你们不是朋友吗，他怎么能怀疑你！”

当然是在开玩笑，哪是什么收保护费被人打的，而是被自己的生学父亲给敲的。但他要是这么跟施意说了，他都能想到施意是怎样的表情。

对面的人难以置信地指着他，“你一个打十个？”

施意生气地推开白鑫凑过来的脸，把椅往过挪了挪，远离这个骗。

那人是他上中时的第一个同桌，也是住校生，不能外，每日的早餐都是他帮忙带的，手机没电了，也是他帮忙续的电，甚至有回查手机被抓了，白鑫也是他的包。

白鑫替他顺顺气，安抚，“我没有证据证明那钱不是我拿的，说了也不会有人信。那些谣言对我造成不了什么损失，不用理会，你也不必替我生气。”

尤其是看着施意为他担忧的样，每次都能让他心生愉悦。

白鑫实在没忍住，赶将他的钱包回袋，“你还真信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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