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澍垂下眸，“在想有些事情，怎么比死了还让人难受。”

记，好及时把报告递上去。

“明天，哦不，今天好像要下雨嘞。”

杨澍赶忙把逃跑的纸都收掌心，又把铝罐都扔垃圾桶，才埋怨：“今天这天气怎么这么闷？”

杨澍撑着台眺望远方，看低飞的鸟，看空中的叶，看一一积攒起来的乌云，叹：“看来又是一场大雨。”

“你在想什么？”

谢之遥像是叼着烟一样咬着格力说：“这应该只是个卖资源捞钱的中间商，他后还有人。”

谢之遥熟练地把垃圾打包，末了拿起扫帚把地板扫了扫，才又坐在椅上喝了茶。

途中谢之遥的曾上来过一次，大约是想叮嘱他们少喝酒早睡，但看到谢之遥和杨澍都十分专注，便只给他们倒了两杯，又添了些清淡的，就下楼休息了。

“上次下雨你就差淹死在江里，这次不如何，你都不要再跑这么前了。”说完，谢之遥给杨澍递来支烟。

看着谢之遥跑来的几个，杨澍总觉得熟。他指着其中一个，：“这个我之前好像都盘过，我们辖区的，记得是发过人小姑娘的照。”

一旁的谢之遥则是莫名其妙起了保健。杨澍见到，笑着说：“你小上学的时候宁死不屈，现在竟然起来这么熟练？”

暴雨前最后的一阵风，已全无清凉可言。岭城的雨向来又大又急，因而从起势到发展壮大，只不过几分钟时间。杨澍一烟，随后又徐徐吐了去。

听完，杨澍也学着谢之遥的模样着睛四周。此时恰逢一风经过，地上的啤酒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一个推两个，两个推四个，废掉的草稿纸也随其后，作势就要飞到天上。

挂在台上的吊灯，把烟照得颗粒分明，黑白错的，汇成一缕缕丝线，丝线缕缕升空，终于是把天和地牵到了一起。谢之遥偏看向杨澍，发现他眉宇之间满是落寞，延绵不绝的，就好似他指间缭缭升起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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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遥随即嘴角一扬，“你别说，这义务教育留下来的东西还真不错。”

天隐约发白时，他们二人终于暂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数不清的4纸散落在地上，杨澍直接往上一趟，手上攥着的是最后梳理来的数据转播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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