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便是默不作声，赵却也还能继续招惹，且听她轻笑一声，说：“既没有，那么你便不必太生我的气。若然气了，那也必是怪赵某伤了周姊姊的心，我亲自与你好生赔罪便是。”

周芷若不咸不淡：“赵姑娘这一张脸，是男是女都能祸害人。”

“我方才这门时，确然还在思量着如何规劝于你。”周芷若坦然：“并非全是为了我师门同胞，也是顾及你我一场相识之情。”

“好一个相识之情。”赵赞叹一句，伸手拍了拍旁的座椅，：“既算得有情，那么周姊姊肯不肯同我坐下来，一说说话？”

周芷若听罢无可奈何，暗怪这女赵怎的如此难缠，对付起来，比之那赵公更要劳神百倍，一气，：“好，我不气。”

周芷若冷冷：“你喜得趣，便只会玩笑于人，我又何必要顺你的心意？”

“还说不在生我的气。”赵瞪了她一，随即又：“那也不打，周姊姊虽不喜我，却也未曾厌我的，这话你那晚在绿柳山庄说过，应当还作得数罢？”

“原来我成了女，在周姊姊里看起来，竟这样厉害呀。”赵嫣然一笑，问：“周姊姊，你说是我女打扮好看，还是公打扮好看？”

于是周芷若动足走近，一双也不曾看赵，兀自落座，便又听赵幽幽叹了一声：“其实，我对周姊姊，亦是相见恨晚。”

她认了输，赵却反倒开始唉声叹气：“唉，周姊姊不若先时那般有趣了。”

“可我就是喜看你失了冷静的样，偏偏周姊姊于大事上决绝韧，赵某只好在这祸害的玩笑上下功夫了。却不想以赵公的份百试百应，如今返璞归真，反倒失了灵。”赵煞有介事地撇了撇嘴，问：“周姊姊……是不喜我这样的女吗？”

”

周芷若面无波，：“萍相逢，又何谈喜不喜。”

周芷若听她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惜惋之意，才不由朝她看去——原先是因赵之欺气恼也好，震惊也罢，周芷若都未曾仔细瞧她，此时再看过时，只见赵一华贵罗裙，鬓发间钗佩玲珑，葳蕤生光，说是倾城容也不为过。

周芷若闻言一怔，动了动，想答不是，又料定她必更有千般由来反驳，索不费这，闭上了嘴，不发一辞。

坐坐而已，却怕什么。

赵眉梢一动，“这么说，周姊姊先前是捱了我的祸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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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坐的椅倒是华丽宽敞，她一面说，一面往一侧挪了挪，刻意给周芷若腾地儿。周芷若想了一想，好像确也没有相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