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移近到十余丈外，那公攥了攥周芷若衣袖，指了指一旁的矮崖。周芷若会意，他这是寻了一藏观的好去，既不会被天鹰教的人发现，也便于查看下方动静。

“是么？”他笑了笑，“我也觉得自己好生奇怪，都不像往常的我了。”说着往后石靠了靠，说：“太晚了，快歇下罢。”

赵公眉一挑，“你说在酒楼那次？”他没有否认，火堆，那双眸瞳里掩映着光火，影也被投在后方石上，透着纤瘦。“你好像……在怀疑我什么？”

她心中暗自诧异，想：这人份未明，我竟毫无戒备与他共宿山野，会否太掉以轻心了？

周芷若颔首，二人伏悄然靠近，只听得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越发明彻，原是自那包围圈中传来。

周芷若悄声：“这是明教的锐金旗，不知怎么，竟败成这副模样。”

周芷若淡淡摇，：“只是觉得，你这人……好生奇怪。”

当下打定主意，不他安的甚么心思，只顾行路便是，待与师父他们汇合，一切便知分晓。

周芷若这次并没再捱他耍，只：“你门在外，仿佛每一次都不喜有下人跟着。”

转念一想：可是他好似没有害我的意思，否则又为何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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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赵公眉一皱，低声：“那好像是天鹰教的人，不知在和甚么人较劲，咱们潜过去瞧瞧。”

周芷若恍悟，：“难怪你要遣走手下的人，才好叫鲜于掌门相信，你不过孤一个，力有不逮，非他不可。”忽然想起什么，又说：“那你的手下现在何？”

诉鲜于掌门，有只内力甚损的血蝙蝠藏在不远山，下正是杀他的最佳良机。”他顿了顿，又说：“周姑娘先时也听韦蝠王说了，那华山掌门鲜于通本就是个伪君，能趁机杀了明教四王之一，又搏得个好声名，他何乐而不为？”

那赵公闻言一凛，：“你似乎对明教的事颇为熟络。”

那姓赵的男睡得很快，周芷若靠在一些，看那火光燃亮，映在那人眉之间，倒是极耐看的。

周芷若想起明日一早还要赶路，便也不再多言，倚在一旁准备安寝。

“周姑娘心思灵巧，赵某心甚赏之。”那人一双眉似画，玩味：“不过这是你我二人独时刻，怎可让旁人来打搅？”

当下二人爬上崖边朝下眺望，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众多明教弟，都是负了伤，先前那些惨叫便是自此发。

次日二人续向西行，这时天已过黎明，走数十里，忽见三队人众分东南北三方影影绰绰的停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