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剩下她一个清醒着的人了。

颜昭微微皱眉，视线落在倒在旁边的赵世恒上。

说实话，赵世恒这个人真是太让她失望了。

她知宣帝留下的江山并不安稳，内有靖王窥伺皇位，外有西凤虎视眈眈，而他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继位也才半年多的时间，他父亲一辈也没能好的事情，他不来也很正常。甚至胆小、懦弱、无能，这些都不是问题，可是他偏偏那么恶心。

一想到还要保护这个人渣四年多的时间，颜昭就觉得倒胃。

等等……

原主当初应承老皇帝的，似乎只是保赵世恒五年平安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而这句话，可以有很多理解方式。

……

另一边，赵长渊了皇，一路策狂奔，回到王府。

远远的，便看见着青衫一缕白胡的韩先生候在门。他打过去，到了大门前一个纵下，将鞭扔给迎上来的小厮后，径直走上台阶。

“先生久等了！”

韩先生闻言，摆摆手，“无妨，不知王爷可探了什么？”

赵长渊，“确如先生所言，那妖……女果真不简单。”

他说起妖女二字时，不知怎地，前不自觉浮现那张致妩媚的脸，耳畔似有银铃般的轻笑声。

“王爷，怎么了？”见他忽而停住步伐，韩先生疑惑问了一句。

赵长渊闻言，回过神来，摇，“无事。”说罢，继续往府中走去。

韩先生随其后。

两人穿过前院，沿着抄手游廊一路来到书房。赵长渊命人守在门，又让伺候的丫鬟退下，屋里便只剩下他与韩先生二人。

“王爷，太后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方才在外面不便多说，如今到了书房，韩先生便急急追问情况。他是赵长渊的幕僚，跟在他边已有近十年的时间，此次赵长渊回京，就是听取了他的建议，而今日闯后一事，亦是如此。

桌上的油灯光焰微微动，将两人的影拉得长长的。

赵长渊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努力将某些画面从脑中剔除之后，这才开，“本王听从先生建议，到长青探了一回那妖女的底细……”

“她的功夫，十之八.九在本王之上！”赵长渊最后总结。

韩先生听完，眉皱得死死，“王爷天生神力，便是西凤那些蛮也要甘拜下风，且自幼便有名师指导修习武艺，此后征战杀场，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而太后颜昭，老夫观其面相形，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又是一介弱女，便是从娘胎里便开始习武，也不可能比得过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