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帆表面上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实则也是吃了一惊。她知许千上有一别人没有的韧劲，但能发挥到这个程度，实属意料之外。

路帆都看在里。其实就算她看不见，许千的一举一动也会传到她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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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贯认为，文科班是个“养老”的地方。跟理科班剑弩张的气氛比起来，就像度假一样。人少，竞争弱。选文科的孩又普遍有“浪漫主义”，飘飘忽忽，对分啊、名次啊看的不是很重。考好考坏，都不怎么当回事。

从早坐到晚，腰和颈椎也了些小问题。她和打了招呼，自习课背书的时候自己站到教室后面，靠着墙背，这样疼痛就能少一些。

浪回？迷途知返？

路帆不太敢相信这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原因。可是除了这一，她又想不到任何能让许千一改常态的理由。

那天说要她考前十，只是想鞭策一下，让她不要骄傲。看她最近的样，明显是当真了，非要给自己看不可。

，能续航到晚上睡觉。

许千从没想到过，有一天，她会为了学习拼命到这个样。

熬。真的是在熬日。她就盼着这场考试能赶来、赶走，别再这样折磨她了。她需要一个假期。考完，拿到全省前十，她需要一个长长的假期走这场修行。

一个月了，看的杂志只有《中国国家地理》，小说展为零，电影更是一没看。许千甚至有不认识自己了。那天在走廊里走，听人提起“德尼罗”三个字，她愣了好久才想起这个名字不是在课本上看到的。

她只能在心里暗暗祝福，许千真的能到。

陈丽华跟她抱怨过好多次，说许千总是懒懒散散的，一都不尽心，怎么说也没用。她也看得，许千对学习，确实就是玩玩的心态。

你真的是为我而改变的吗？

不得而知的答案。

老师们早就议论开了，说文科班考第一的那个孩学习劲太了，简直让人害怕。每年都有拼命学习的孩，但是在文科班，这冲劲儿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我的话，对你有这么重要吗？

所有人都没想到，许千会玩这么大。上学期，甚至是这学期的前半程，她上还明显带着文科式的自由散漫。现在猛地一发力，跟换了个人似的。语文组几个老师特意向路帆确认过，这个许千是不是之前那个天天来办公室吃早餐的小孩。

不懂的题反复，记不下来的天天背。她习惯边写边记忆，在纸上梳理脉络。草纸一本接一本地买，笔芯几乎一天一支。有一次还把她的草纸本当作示范，举起来让全班同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