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贺龄有争储的心思，失败，是个死。侥幸赢了，你以为那皇后的宝座就能一直是你的？后佳丽那么多，就没人既敢想又敢，最终对你取而代之？到那时候，你一败涂地，还是个死。

“哥哥。”王芙被说得红了眶，“哥哥今日说话太严厉了。”

王熊笑笑，“那可能吗？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说的那人不是绝对的没有。可需要些时间去寻找，也需要一运气才能找得到。可你看看你属意的人，贺龄，他可能吗？再想想你自己，你有遇不到那人就誓不嫁人的心气吗，或者脆有见一个一个的魄力吗？不过是一个倜傥潇洒的王孙公，一虚无缥缈的冠冕，你便能怦然心动。”

你和我的生死或许影响不到整个太原王氏的气运，可消耗多了，王氏也会元气大伤的。”

是吗？他反思了一下。

王芙怎么想，也没法将温厚如贺龄和要了她命的人联系在一起。

“哥哥也是因不想跟皇室联姻，才拒绝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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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熊嗤之以鼻，“王孙公的自和傲慢是嵌在骨里的，而不在表面上。更何况，我们几家和皇室相互扶持，他在你面前到底有什么好自和傲慢的呢？”

“不是。”王熊缓和了语气，“如果今日我应了下来，恐怕她看也不会多看我一。”

对那侍女严厉，是因她越了界，忘了本分。她的本分是伺候主人，而不是诱主人。可对王芙，不是！他是真得担心她。一方面，王芙就是个死心，自从结识了贺龄，满都是他。而另一方面，她骄纵，心思单纯，她并不适合华丽却吃人不吐骨的那座廷。

的自和傲慢，不算吗？”

“在哥哥里，我的将来就那么凄凉？即便不是贺龄，而是其他人，我为何就要跟他怄气冷战，为他争风吃醋。这难就是我的宿命？我选的人就不能里心里只有我一个？”

“可陛下的嫔妃不也很多吗，陛下不仍重娘娘吗？”

见王芙噘着嘴，王熊了眉心，“唉！芙儿想嫁谁不行，为何一定要是他呢。跟皇室结亲，将来是会掉脑袋的。

“你把陛下跟贺龄，娘娘和你混为一谈了。不同的人，命运岂能一样？哥哥宁愿你有着普通人的烦恼，跟夫君怄气冷战，与婆母不合，为他的朝三暮四争风吃醋。可即便那样，谁也撼动不了你的地位，你的后有哥哥。哥哥可以凭一己之力保护你，你至少不会丢了命。”

“啊？”王芙明白了，两只胳膊支着书案，托着腮，俯过来，“哥哥这么，只是想她对你印象刻？可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哥哥就不怕陛下一怒之下，君臣之间有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