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手……”二人此时贴得太近，卓永逸有些不太习惯，主要是郏无竭上隐隐散发的气让他不太适应。

自己只要在他的边，带给他的永远都是痛苦，重来一生，郏无竭希望他可以活得肆意。

郏无竭轻笑一声，似乎是在嘲讽卓永逸的幼稚。

他还记得那时，云升刚刚没了父亲，他一素缟立于之前，中说的却不是为父报仇，而是让他放了许白舟。

“好。”郏无竭说罢，手上用力，几乎是半拖着将卓永逸向前拉去。

“你说你什么都可以？”郏无竭心中阵痛。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卓永逸忍着手臂上的疼痛说。

能够托付生死之人，想必为他选的路定是对他最好的路。

“是，你……你说吧，要我什么。”

他说，修为不如人，何谈报仇。若为寻仇，他必败。可他尚有一命，可以命换命。

第132章 尊

对不起，让你彻底死心，我只能这么了。

郏无竭想起云升的话。

卓永逸看了看四周，这房间，似乎是一件寝室，而不等他仔细查看四周，便听到郏无竭压低了的声音传来。

卓永逸隐隐有一不好的觉, 其实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便也想到了一些，只是他同伏琰那事也过了，就当再来一次, 也不是不能接受。

“什么都可以……你知自己说这话，会面对什么吗？”

郏无竭踱步走到卓永逸的前，他那带着极压迫的气场和隐忍未发的怒意让此时本就带着些怯懦卓永逸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却被郏无竭一把拉住手臂，行又拽了回来。

卓永逸抿了抿嘴，最终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挣扎。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就这样？”郏无竭挑眉装作轻佻地说。

不到片刻，二人便行至一件房前，郏无竭推开房门，将卓永逸拉了去，而后退向屋内，将门又重重地关上。

卓永逸似乎铁了心，他不在回避郏无竭的目光，说：“只要你让我见到伏琰，我什么都可以。”

他主动坐到了床上, 看向郏无竭。

他还记得云升，那个在自己受制于暗河失去意识禁了许白舟之时，唯一前来域试图救许白舟的少年，如今也长成了此般沧桑模样。

可是……

终都只有一人，即使两隔，即使命运错回，即使脱三界，天上地下，他郏无竭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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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郏无竭轻笑一声，而后压低了声音说：“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