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琰看着卓永逸许久，而后慢慢说：“并不是域的习俗，”伏琰笑了笑继续说：“是我上一次过生辰的时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教给我的。”

“他说在他们家乡，人们过生辰的时候都会吃糕，蜡烛，然后，许愿。”伏琰一边说着，一边拿几细细的蜡烛，在了糕上。

“你们域过生辰都吃这个东西吗？”卓永逸好奇地问。

卓永逸疑惑地了，而后问：“那他现在去哪里了？为什么今年不来陪你过生辰呢？”

而伏琰和卓永逸此时正在驿馆的房间内，外面的闹和喧嚣仿佛与他们无关。

卓永逸意外地挑了下眉，“哦？为什么？是什么特殊的习俗吗？”

伏琰了，“可以这么说，那段时候，只有他会愿意陪我过生辰。”

……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卓永逸。

“很重要的人，是你的家人吗？”卓永逸问。

不过同样被忘记的，还有那些伤害和苦痛，那些绝望和憎恨。

“没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伏琰笑：“好了，我们可以许愿了。”

卓永逸看着桌上那个圆形的糕，若不是亲所见他完全不相信这竟是伏琰亲手的。

也许对于郏无竭来说，被自己所之人忘记是一件痛苦万分的事情，因为许白舟带给他的永远都是温和快乐，他失去了这些东西。

永逸期盼的表情，而后慢慢说：“你吃过糕吗？”

“不是，只有我吃。”伏琰笑。

“不记得了？”卓永逸问：“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尊郏无竭的生日，为了念尊这些年来为域的贡献，生活在域中的所有人都将这一天当一个盛大的节日去庆祝。

“他……”伏琰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能够很好地解释，又能够让卓永逸在认知范围内可以接受的词，片刻之后，他继续说：“他不记得我了。”

伏琰生辰的那一天，整个域的街上都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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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忘了自己的样貌，也忘了曾经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忘记了他们曾经相过。

伏琰叹了一气，“他生了一场大病，然后，什么都忘了。”

是的，什么都忘了。伏琰看向卓永逸疑惑的脸。

可对于许白舟来说，忘记这些东西应该算是一件好事。伏琰苦笑，因为他带给许白舟的，都是些痛苦和折磨。

卓永逸向前凑了凑，他看向烛光映下伏琰的脸，问：“你要许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