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们的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许栢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毒菌被成香料之后和它原本的味完全不一样，当初许栢舟在汤池旁的那可以唤来柳娘的香便是这，他也是后来跟赤仙一起炼药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可是许栢舟十分确定自己面前的人就是郏无竭，而郏无竭为什么要用演的才能像过去的那个郏无竭呢？

郏无竭轻轻地将许栢舟从自己的怀中拉开了一段距离，让自己能够看到许栢舟的脸。

“你在说什么傻话，本尊是谁，你还不知吗？”

郏无竭愣住了一瞬，而后他笑了。

这香能够控制人的神经，除了致幻，还能影响人的神，也算是暗河的一个秘密武。

“你是谁？”

那是一从暗河的植上所提取的香料，有能够控制人神经的作用。

朦胧之中，许栢舟只觉得郏无竭的脸越发靠近，许栢舟下意识地也朝着郏无竭靠近，慢慢地闭上了睛。

而如今，暗河的东西，却被郏无竭拿来用在自己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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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了睛，靠近郏无竭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

许栢舟此刻异常清醒，他看着面前的郏无竭，只觉得自己这十年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

从说话的语气到神态动作，和自己过去熟悉的那个郏无竭确实十分相像，可是却又有些不太一样。

鼻腔中涌郏无竭上的味，那淡淡的却让人到脑发涨的熏香味将许栢舟包裹在其中。

郏无竭从来不熏香，而这香料，许栢舟在柳娘的上闻到过，在圣母的上也闻到过。

突然的打断让郏无竭有些意外，他略带疑惑地看向许栢舟。

如果非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那大概只能说，这些都像是演来的一样。

许栢舟刚刚沉浸在失而复得的震惊和喜悦之中，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这个“郏无竭”的不一样。

许栢舟看着郏无竭那尤为英俊的脸，以及他鼻尖上那枚小小的痣，一呼一之间都是郏无竭上那奇异的熏香的味，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整个人的意识也不太清晰了。

直到刚刚许栢舟闻到他上的那个味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确是郏无竭，可却不是自己过去所熟悉的那个郏无竭。

太奇怪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许栢舟说。

多想要郏无竭睁开睛同自己讲一句话，多想要让他像这样抱住自己。

而今日，他当日所有的妄念，都成为了事实。郏无竭没有死，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是毒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