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拘礼，瞧瞧你母亲，将紫金当成自己的家了。”他略带说笑的语气让苏荷绷的情绪松了一松。

他的手颤抖的厉害，所以喂饭喝汤都是由人们伺候。

她可不是存心害人的。

“对。”

公公附耳悄悄说了句。

老皇帝脸上堆着一抹微笑，提起淮鹤时格外亲近。

紫金，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药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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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昭，内殿后扫视了一圈，将值守的人们看了个遍，最后走到老皇帝面前问：“你换人了？”

“这位是淮鹤的新妇吧？”

撤菜过程中甚至没有一个人发声音，连脚步声都悄无声息。

“皇，你怎么来了？”

全都是前世的债罢了。

昭竟也奇了：“是什么参汤？”

“之前缠绵病榻，如今倒还能下地走路了，不错。”昭想起圣上康健时，疆场驰骋，千里狩猎，毫不逊与年轻二郎。如今因这病将人害倒了两三年，最近才方有好转。

“嗯。”

苏荷静静听着他们弟俩一来一往的问答，不敢一句话。

“之前的药也停了？”

公公见四下无人，大着胆对昭低声了句：“长公主不知，是因为停了药，圣上才有好转的，否则现在是何光景没人知呢！”

“人血？”

她明明只是让士胡编造，没想到差错竟找了位有真功夫的！

“正是，太将这事瞒着呢，可阖上下，有什么消息是不透风的墙？”

“长公主有所不知，圣上自被查病症，便开始积年累月服用皇后娘娘给的药。前些日，太殿下找了一位云游士面圣，士让圣上停药，又念了几句法术。加上太近日时常差人送参汤来，圣上喝了果然容光焕发，跑跑不在话下。”

阿弥陀佛。

“民妇苏荷，参见圣上。”

昭一见到他神不错，确实跟以往的颓废样不成对比，对人血参汤倒也有几分相信。

有人呈着新的藕酥来。

老皇帝斜靠在镶金的紫金圈椅上，静静用膳。

走在后面的苏荷内心微动。

“停药？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亲弟弟面前，昭并不拘于礼节，跟在后面的苏荷忙欠了欠，嘴里喊了句参见圣上。

老皇帝将面前的汤碗推了推，人们立即递来锦帕嘴，桌上的菜肴也跟着被端了下去，一应动作行云。

“皇弟，好久没见了，看来你恢复到不错。”

苏荷偷偷叹里的规矩过于苛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