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望着前黑人形，“那就说说你们的目的吧。”

“虽然目的不能告诉你，但可以告诉你的是，这番举措并不是因为你。那些修士，确实是为了让我们的人附。你也知，我极善于控制人心，从而控制住那个人。而那些人，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光听到声音，便会听令于我。让他们同意被附，更是易如反掌。”

周黑暗消失不见，再睁时，只看到了满脸担忧的渡苍。

“是吗？”栖迟笑，半垂着，“倒是没想到你会告诉我这些。”

“他们呢？”栖迟问，她并没有看到其余人。

她看到渡苍脸上有很多伤痕，其中眉角那最为严重，一直延长到下，“你没事吧？”

“更何况，你正在恢复记忆。”谈至今，黑人如何不明白这一。从那力量闯他的封印时，他便知这一天迟早会来。

“就凭——你要拖时间。”栖迟，“你要保证那人安全回去，不是吗？”

栖迟抬手，摸向光雾之中，手指微动。

渡苍有些无奈，“缓缓，你忘记你了什么？”

黑人又是一阵大笑，“这般直接，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九星转移术，是我教给折燃的。”

栖迟不再开，等待着她想要听的答案。

“还为此编造一个梦境，就为了不让我影响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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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记忆中的名字，栖迟并不意外。

“难还要我送你？”栖迟继续和光雾玩耍，不看他一。

“缓缓。”

“担心？”

“不听。”栖迟，“还是说说附一事吧，我不想再猜了。”

“那怕是有些难了。”

“谁知呢。”栖迟学着他回答。

“是。”黑人承认。

“那人跑了，师尊和虹归追了上去。几位掌门也伤得不轻，去药堂了。”

“那我们怎么还在这？”

“不是梦境，那是真的。神占所卜，天地可证。”

说完，旻汜消失不见。

因为知晓黑人的目标在雾外石，她便额外布下一阵法，不让任何人从封印阵中离开。

黑人轻笑一声，“不如比比看吧。”

人突然笑了一声，“你莫不是忘了，我们也是敌对关系，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栖迟撑着起，发现自己先前一直躺在渡苍怀里，两人还在前山广场上。

而她先前便是站在封印阵内。

见她久久未说话，黑人饶有兴致地问：“还有什么想知的？”

栖迟觉得话里有些奇怪，“你控制不了我。”

“卦象是真的，为人界未来而卜。”黑人还是开，回答她，“是折燃他们自以为是，认定你是那个会影响他们计划的人。百药谷、秋家，再加上你先前在暗中与他们作对，以他们那脑，会这么想也不意外。”

“这个问题，我就算说的都是真的，你也不会信。”黑人笑，“真要听？”

“果然是你。”

“旻汜，我的名字。好好记住了，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我无事，倒是你，怎会突然倒？”

指尖的光雾随着旻汜的离开，瞬间消散，不知去向。

“我要走了。”他说。

栖迟“啊”了一声，才想起来。

“你向来都是例外。”他。

栖迟对他所有话都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可神占二字一，她有些拿不准了。

黑人没有立刻回答，反问栖迟，“我说的话，你会相信吗？”

黑人大笑，“你还是这般聪明。”

窥天命，卜吉凶，神占一族，与天同知。

“有些事，你本就有猜测，无须时日，光靠你自己便也能知晓，提前告诉你又何妨。”

“那倒不至于，在你想起一切之前，完成所有事不就行了。”

而整个广场，已没有一完好。

“你们也是为了登天梯？”

他上的黑渐渐褪去，变成一白的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