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那些便签是娜娜偷偷给拿给我的，你想让我记起过去，可我怕我已经回不去了。」

徐医生：「苏女士，你的坦白很勇敢。这些经歷让你到分裂，但它们都是你的一分。我们可以慢慢整合这些分，找到真正的你。考虑到你的矛盾心情——恨与激织、自卑与渴望并存——这可能是创伤后的一防御机制，帮助你应对痛苦，但也加了内心的衝突。」她转向我，「林先生，你的支持很重要。你提到的回忆便签，过去生活的滴滴，可以帮助苏女士重新连接到安全。但我们也要尊重她的边界，避免及她当前的关係，以免加剧她的自责。你愿意继续这样支持她，同时承认这份支持可能带来的痛苦吗？」

「当然。我她，这让我痛苦，也伤了娜娜。我知这样不对，可我只想她好起来。」我转过，「颖颖，记得你烧焦排骨那次吗？你笑得像个傻瓜，说『你敢嫌弃就睡沙发！』我想帮你找回那个笑容。」

「泽然，我怕我走太远了，回不去原来的我了。可你的便签......让我觉得还有希望。我恨你们，可也知娜娜对你是真心的。我觉得自己不，可又捨不得完全放手。」她呼急促，泣起来，「我不想再让『妮妮』控制我了，像她说的那样『只有那样才有价值』。」

徐医生合上笔记本：「今天是个很好的开始。苏女士，你愿意分享这些，说明你想找回自己。林先生，你的回忆是她的锚，但也要考虑到这份支持对你的情负担，以及对当前关係的衝击。接下来，苏女士可以试着记录『妮妮』现时的受，或者用正念练习帮你理情绪。」她又转向我，「林先生，建议你继续写回忆便签，但注意尊重她的边界，比如避免及她当前的生活。适当的时候，我们可以邀请李女士加，一起探讨叁人间的动态，好吗？」

走治疗室。颖颖躲开我的手，低声说：「泽然，谢谢你。」她只冲娜娜了就转离开，影消失在门外。

娜娜起迎上来，笑问：「怎么样？顺利吗？」

我捉住她的手：「好的，她开始面对自己了。」

娜娜的计划锣密鼓地继续展开，她提给希颖摆满月酒，闹闹地办一场。我和曼姿担心太招摇，怕亲戚朋友指指。娜娜的决定却不容置疑：「我老公的小囡，就是我们家的小囡，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儂要大大方方地认下希颖这个女儿，免得以后有人不怀好意拿她文章要挟阿拉。我就是要堂堂正正地让大家看看，阿拉这个大家族是啥风范！」

娜娜还给我拟了个邮件稿，让我发给我爸妈讲清楚希颖的事，省得他们先听到风言风语。稿的大意是：曼姿是颖颖的闺，有一次我们喝醉酒，糊里糊涂上了床，曼姿怀了。我们觉得孩无辜，便决定生下来。颖颖和娜娜都很大度，支持这个决定，我会负起父亲的责任云云。我读了叁遍，心沉甸甸的，和曼姿商量了半天，觉得这说法虽不完，但也只能如此，便把邮件连同希颖的照片和视频打包，发给了爸妈。

一天后，爸妈回了邮件，语气严厉：「泽然，你的生活太不检了！这么大的事，瞒着我们，成何统？你和颖颖离婚，又和娜娜订婚，还搞这事，你让颖颖和娜娜怎么想？你对得起她们吗？她们嘴里不说，但你知你这样对她们有多大的伤害吗？我们觉得，颖颖和你离婚，这件事就是主要原因。我们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这么不负责任的！」

爸妈还约了视频通话，要求曼姿和孩一起参加，说要当面谈清楚。

通话那天，我、娜娜和曼姿挤在客厅沙发上，笔记本屏幕亮起，爸妈的脸现在对面。爸皱着眉，妈圈有些红，曼姿怀里抱着希颖，低不语。爸先开，语气沉重：「泽然，儂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儂是怎么想的？儂和娜娜都订婚了，怎么还能这样？以后你们的日打算怎么过？」

「爸，妈，是我错了。那次喝多了，我和曼姿......孩是无辜的，我得负责。」

妈叹了气，盯着屏幕里的希颖，声音下来：「这小囡，长得跟泽然小时候一模一样，笑起来特别像，可怜见的。」她看了看，担忧地问，「娜娜，儂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泽然这样，儂真不介意？那以后婚姻怎么办？」

娜娜靠在我边，握住我的手，微笑着说：「爸爸妈妈，我泽然，就要接纳他的全。泽然的小囡，也是我们家的小囡。我和曼姿商量过了，希希我们会一起养大。」她停顿了一下，睛放着光，「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我怀了！」

妈呆了一下，随即惊喜：「真的？娜娜，儂怀了？这是好事呀！」

爸也，语气缓和了下来：「娜娜，儂真是个大度的好女孩。泽然，儂得好好对伊。」

妈又问：「吴小，你以后有啥打算？孩还小，带起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