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嘴，开好儂的车！泽然哥哥心里烦，儂还火上浇油！」我苦笑，没接话，目光飘向车窗外。

餐厅包厢里，娜娜已经到了，脸却不太好。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刷手机。我坐到她边，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问：「娜娜，儂怎么了？看上去勿开心啊。」

她叹了气，放下手机，靠在我胳膊上，低声：「亲的，我心情真不好。刚才老王，就是那个办公室主任，偷偷打电话跟我讲，苏婉颖去办公室见了梁丽佳，两个人关起门谈了一个鐘。来后，梁丽佳就召集投资，说要垂直整合，收购白天鹅珠宝公司。」

大喝了一清酒，：「啥？这不蛮好嘛？白天鹅珠宝现在不要太灵哦？自从颖颖搞了上次广告营销，生意蹭蹭涨啊？」

娜娜摇摇，笑：「儂想得太简单了！梁丽佳现在代我和伊儿的权，公司控制权在伊手里，伊想啥就啥！伊讲是垂直整合，其实是想在我接手之前，把公司资產掏空！伊可以用低价现金收购白天鹅，或者用估的权换，把好资產转到伊控制的空壳公司里。等我们结婚、生小囡、拿回投票权，集团就没有资產了？伊赚得盆满钵满，我只能吃哑亏！」

「伊有这么大胆？」小雯瞪大了睛，脱而：「董事会不？还有啥监事会啥的，不是摆设吧？」

「儂勿晓得，梁丽佳自己的份，加上代的，绝对多数，董事会本拦不住！监事会？哼，早被伊收买了！伊现在是集团的实权派，谁敢跟伊对着？老王偷偷跟我讲，伊已经跟苏婉颖串通好了，就等投资的报告来，董事会一通过，收购就定了。」

我忍不住替颖颖辩解：「娜娜，儂勿要全怪颖颖，伊事业心，心锁系列要是上市，肯定又是爆款。这辰光收购白天鹅珠宝不是蛮好？等伊拉销售额翻番，估值就不一样了，收购价也会好多。」

「儂还护着她！儂晓得啥呀？苏婉颖早就跟白天鹅珠宝的老闆周凯有一！啥PTSD？都是骗人的！伊之前就是那样！周凯的老婆上个月都到公司打上伊，我都不敢跟儂讲！伊拉私底下勿晓得有啥勾兑，不是现金收购还是权换，肯定是给我挖坑！」娜娜中冒怒火，气得声音发抖，「老王还讲，梁丽佳要任命苏婉颖白天鹅珠宝的副总裁！哼，这只狐狸，一年时间从设计师叁级，现在还要当副总裁！听说周凯在偷偷办移民，伊老婆打上门就骂苏婉颖是小叁，破坏伊家，想跟周凯远走飞！」

颖颖跟周凯？这话像刺刀直我的膛，痛得我不过气。大和小雯对视一，低不语。包厢里安静得吓人，只剩下娜娜愤怒的息声。

过了一阵，小雯试着缓和气氛，问：「娜娜，那苏婉颖策划这事，对伊有啥好啊？伊为啥要帮梁丽佳？」

「伊好最大！副总裁啊，儂晓得这位置有多少油？周凯要是移民了，伊就可以白天鹅珠宝的实际控制人！伊拿薪、拿期权，梁丽佳洗资產、吃大，我呢？我就是个傻，被伊拉玩得团团转！」

大赶打岔：「好啦好啦，娜娜，勿要气了！董事会总有办法吧？儂权总归是儂的，伊拉总勿能抢走吧？伊拉怎么就可以把资產洗走？」

娜娜圈红了，声音低下去：「儂勿懂，梁丽佳这只狐狸，忒毒了！低价现金收购，比方拿叁亿买白天鹅五亿的生意，伊把好资產偷偷转到自己公司，我接手就剩个空壳！要是估，权换就更噁心，伊拿个啥都不值的壳公司，成四亿，跟白天鹅换，换完就把白天鹅的好东西走，留一堆废纸给我！伊跟苏婉颖、周凯勾搭好了，表面上垂直整合，实际是挖坑害我，我爹刚走，伊就欺负我没人撑腰！」她说到这儿，情绪几近崩溃，抱住我胳膊，哽咽：「亲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讲这些让儂伤心的话......我实在是气不过！苏婉颖这只狐狸，害儂还不够，还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