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能取代颖颖，不，也许这样说不公平，她是不是一段全新的情？」 曼姿怜悯地看着我，「她怕你被抢走，所以拼命秀恩，可她越是这样，颖颖就越觉得自己没路可退。你得选一条路，不然你们叁个，都会伤得更。」

门铃又响了，是大和小雯。大拎着一袋果，咧着嘴傻笑。

「儂还好伐？」大还没门就嚷嚷，拍了拍我肩膀，「娜娜跟我讲，儂跟颖颖正式离婚了，心情不好，伊要上班，怕儂想不开，托阿拉过来陪陪儂。她讲下班后一去吃饭。」

二人一客厅，目光自然落在曼姿上。她正坐在沙发上，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肚，抬对他们笑了笑。场面一时有尷尬，大和小雯对视一，不知该怎么开。毕竟，他们上次都叫曼姿「嫂」，现在谁也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我也不瞒儂们了。曼姿是我的前女友，肚里的孩......是我的。」 我决定把话挑明，省得大家老是那么彆扭。

大瞪圆了睛：「啥？！儂......儂讲啥？！」小雯惊讶得合不拢嘴，曼姿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但很快轻轻了。

大好半天才回过神，挠挠：「娜娜晓得伐？伊晓得这事伐？」

「晓得的。」我声音低沉，「她一直都知。」

「那颖颖呢？」大追问，语气里带着八卦的兴奋，「伊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跟儂离婚的？」

我苦笑，摇摇：「不是，比这个复杂......讲不清。」

大见我脸不好，赶摆摆手：「好啦好啦，不讲这些了！」

那边，小雯已经转遍了娜娜的大平层，讚叹：「这房也太豪华了！叁百平有伐？开放式厨房，落地窗，陆家嘴全景，嘖，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又笑着凑到曼姿边：「小嫂，肚大好多了呀！看你肚好圆，宝宝肯定很健康吧！」

曼姿松了气，柔声回答：「七个多月了，还有两个月就生了。宝宝活跃，老踢我。」

趁她们聊天的空档，大拍拍我肩膀，压低声音：「走，去烟。」他不由分说把我拉到台，关上玻璃门，起一烟，递给我一。我摆手拒绝，他也不求，靠着栏杆吐了烟雾。

「儂咋这么不小心啊？」大皱着眉，「曼姿肚里是儂的小囡，儂以后打算怎么搞？还有娜娜，儂怎么打算？伊现在是新闻人，富豪排行榜第七名，儂晓得伐？儂要是跟她结婚，嘖嘖，人生巔峰啊！直接飞黄腾达！」

我没接他的话，目光越过台，落在远的新白天鹅珠宝广告牌上。广告画面变成了娜娜的设计，那张熟悉的颖颖半像，自那双杏以下的分被一片白羽遮住了，眉梢微微上挑，神中藏着千言万语。广告词印在雪白的羽上：「锁住秘密，羽翼将啟，期待绽放。」

大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啥？儂又想啥了？还在想颖颖啊？儂老实讲，儂跟娜娜到底怎么打算？结婚伐？还是就玩玩？」

我苦笑，摇摇：「我也不晓得。」

大叹气，拍拍我肩膀：「儂这人啊，总是想太多。人生哪能样样顺心？儂现在有娜娜，还有个小囡要生，儂得往前看啊！勿要老是陷在过去。」

我没答话，目光又飘向那广告牌。颖颖的睛在羽后若隐若现，像在凝视我，又像在告别。心锁系列，是她为我设计的，还是为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