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年长女人喑哑着嗓音，牵起她的手往自己上碰，“好不好，洛珩……”

朦胧的夕自复古老旧的窗帘透狭小的画室中，为她们半边都打上了些许黄的光。洛珩蓦然盯着唐言章折着些许银白的耳钉神，原本无甚表情的脸上忽而展一状似动的神。

她双一闭，泛白，息着的气音哽成闷咽。

下一刻，骤然睁开的双眸氤氲起雾，她垂下，双抿，推开了年长女人。

“……不行。”洛珩哑声，“唐言章，我不到。”

“为什么？”唐言章缓缓摊展开一个哀伤又悲恸的笑，嘴角微扬，再一次去够洛珩的手，半牵引半迫着她。

“因为阮澄吗？”

唐言章将她的手拽到前，四指顺着洛珩手背灵巧贴微张的指间，又起，让她的掌心去碰自己发冷的肌肤。

持续不断的嗡鸣鼓噪着洛珩的神经，她被动地隔着衣，握住了年长女人饱满而酥的。只是那些埋与记忆中的梦魇呼啸着破土而，像野草，似新芽，她烧不尽而又压不下。

她又想撒谎了。

洛珩的指尖冰凉，而唐言章的也一样无甚意。

她再一次凑上前去吻洛珩的睛。分明的睫在她的抚下翕动，挠得她浑发却又不知如何纾解。

于是她拨开了她的衬衣，完好且不加掩饰的酮。洛珩的肌肤呈现一几近病态的苍白，凸起的锁骨比几年前更加明晰锐利，好似一柄横亘在她们之间的刀刃，唐言章伸手去碰，却被情意割血。

洛珩仰，指尖从她峰往下跌落，停靠在年长女人凹去的腰线当中，眉蹙。她试探地勾起内边缘，上人便顺从地抬任她脱去最后一层衣。

她的吻轻极，落在唐言章皙白的上腹。柔，一下碰又一下离，若有似无的吐息与微凉的肌肤形成反差，一下将年长女人灼得发。

“嗯……”

她好像还能听见洛珩亲吻自己时发的细微声音，哪怕这个亲吻仅仅只是一无甚情的碰。

“……洛珩。”她哑声，“抬看看我。”

日早已没过地平线，隔着雨幕，室内光源仅仅只剩下最后苟延残的半丝昏黄。

她们都看不清对方。都只能借着印象，凭着记忆去描摹印拓对方廓。

可即便是这样，对上唐言章视线的那一瞬，自回忆的那些零碎不堪的冷嘲、抵与刻薄，再一次生生劈开了洛珩构筑了近三年的防线。

在车上就已经翻涌起来的辛酸胃又有燎原之势，她痛苦闭上，咽不下去的钝痛长久麻痹着她的神经。

她别过去的被一温柔而不容反抗的力度带正，下一秒，年长女人的吻犹如温暴雨，劈盖脸砸在她因息而微微张开的间。

她们的牙齿磕碰在一起，相抵挑逗，泪唾缠。在极尽的贴合研磨中，靡与情的气息上涨，渐渐盖过了原本缠绕在她们二人之间的，宛若死灰一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