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季的泪说来就来，可她忍着没有来。

“所有的一切，不能怪到最初主动的那个人上，你总觉得我是被你害的，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你，我的青会是什么样？”

“赶去睡吧。我还要赶飞机。”

还没消气的兰季听到这个不确定的答案后，瞬间冒了火：“我现在就报警！看你还走得了走不了！”

“如果是你一个人的错，那我过的那么多的事情难是一厢情愿吗？难你要一辈这样？一辈求我的原谅，一辈自责？一辈不幸福？”柯之瑾咬着牙，“如果要这么难受一辈，你为什么要选择和别人结婚呢？”

“兰季，你没有必要这么内疚，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一，柯之瑾就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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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好比一支礼，没有你，窜不到天上，更开不好看的儿来。”

第20章 家审问

“……”

“你差都没拿到学位证，是我害——”

“兰季！”柯之瑾猛地转过，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知你是，知你比我大，知你思虑周全！可是你只比我大一岁半！四舍五就只是一年而已！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的上揽可以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柯之瑾拎起包往外走。

“不知。”

“我……兰季，我只是、我只是想解开你的心结，你、我——”

“总比他们查到你好！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兰季坐起来，靠在沙发上着气，见柯之瑾不像从前来关心她是否还疼着，只能没好气地问：“走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小瑾，能、能不这样吗？”

“……”

“……”

柯之瑾无奈地叹气，手一松，把手提包扔到了地上，走到沙发前，蹲在兰季面前。

“你终于说来了？”

柯之瑾的心很痛，很痛。

那年盛夏，地面到能把煮熟了。柯之瑾去学校办好了为期一年得实习申请书，就给兰季打了电话，准备一起去吃个饭。

脑海中浮现第一次派所的那一幕，柯之瑾咽了一唾沫，拧着眉：“我……你胳膊还疼吗？”

兰季窝在沙发里，抬起定定地看向柯之瑾：“是因为我你才的那地方，我知我不是一个贴的女朋友，但是至少……”兰季哽咽，“至少我还能个好。”

“……”

“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柯之瑾拉上手提包的拉链，看着窝火的兰季，问她一句：“你忍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