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乐宴平想到了很多人。

乐宴平歪想了想后，乖乖地应了好。

那个人离开后的第二年，除了洛尘，所有人似乎都已经遗忘了他。

乐宴平摇了摇。

凉风习习散了细密的雨丝，洛尘一个人撑着伞站在墓园里，在碑前放上了一束荼靡。

“乐宴平是吧，过来孩，以前演过戏么？”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着这么净的小孩，白纸似的，让他莫名想起了曾经的萧策。

萧策下心中蠢蠢动的念想，轻声：“走吧，我们去见徐导。”

徐未导演因为年事渐，力已经大不如前。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尤其享受同这些个力旺盛的后辈们待在一起的时间。

“不错。”徐未颇为惊叹地将人上下打量了圈，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小乐，我问你，你觉得失去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

“我来看你了。”他轻声，然后，便再不知该说什么。

萧策这般想着，然后他便看见乐宴平心满意足地合上了本本，蹦蹦跶跶地向他跑了过来。

好乖，好想摸他的……可惜，这儿人太多。

因为既定的结局无人能够改变，所以世人能的，便只有接受它，并走向前去。

但细看之下，徐未便知这孩同萧策不一样。

乐宴平听黎承枫说过萧策这一次电影的内容，昨天也在这里亲看过萧策的演绎。但他确实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失去……

瞧见乐宴平的第一，徐未心中便是一声赞叹。

倒不是因为乐宴平他不曾失去，反而是因为他失去的实在太多。

思绪兀自飘远又再次回拢，最后，乐宴平轻声回答，“失去是一个接受的过程。”

跟个小大人一样，是个有意思的孩呢。徐未想。

“萧策。”乐宴平看着他的眸亮晶晶的，“时间差不多啦，还有，你中午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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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隔着电话唬乐济文那次的，小乐大人确实是从没碰过。

可惜，人这生，往往都要在一边失去一边得到的挣扎中，才能逐渐成长。

才能看到的乐宴平。

从母亲到父亲，从絮可到皇后，从先帝到萧季渊……

“嗯……好问题，”萧策佯装为难地蹙了蹙眉，“想不来呢，乐昭，不如你帮我选吧？”

明明以前，他和那个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

萧策的骨里浸着叛逆，而乐宴平则带着奇怪的沉淀，就像是……已经看遍浮华的沉静。

忌日的那天下了一场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