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的躯壳睁开了眸，天中星辰的轨迹与提瓦特的天空完全不同，有一真实的熟悉。

派蒙睁大了睛：“钟离？！你怎么在这里？”

零伸手：“大中星碰撞产生星团伽线暴后，我们应该是第二次见面。那么我以人类的方式再次认识，虽然虚空的躯壳有「拉尼亚凯亚」之名，但我还是喜用人类的名字被称呼。”

她起，看向坐在一旁的天主人，唤声：“许久未见，心脏。”

一双着黑手的手接住了她。

有别于初见时的人机模式，达成条件解封第一层的零主动许多，自己给自己倒了茶喝，说：“之前我一直意识到自己不是人类，任务是学习人类，但忘记了为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

言下之意，封印了几层并不知。

回想起无尽岁月中各自不为对方知晓的经历，天内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双方笑声。

5.

神残渣在这力量的作用下，发了惊恐的嘶吼，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旅行者说我模仿人类不太像，以普遍理而论，与你相较之下，我姑且还算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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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不赞成：“回过来复盘，空没有说错，你只是装成人类，馅的地方可太多了。和你一比，我可是很认真地学习站在人类的角思考、生活。”

不卜庐药香织，在璃月港中独有一份宁静。

她加重音调：“作为一个「无心」的躯壳，我觉自己步可大了。”

宇宙贵金的心脏放下茶杯：“你将自己的神封印了几层？”

有人比他更快。

天不受天理拘束，天的主人即为天的法则。

无论何时，磐石总是令人安心，空，担忧地看了一零，和派蒙开地图锚前往不卜庐。

“零！”黑漩涡逐渐平息，空看到她双闭，失去了意识的将落到地上，不顾受伤的左，要冲上去接住。

然而，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那黑的漩涡如同饥饿的兽，无情地将神残渣吞噬殆尽，连迷境的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钟离回握：“我也一样。你我之间，无论是「心脏」还是「拉克斯」，都不如人类的名字。毕竟，这是初心。”

她了脑袋，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答：“以目前解封第一层记忆的情况来看，我给自己的程序启动设置条件是明确人类的情。”

钟离没有解释，而是对空说：“她上觉醒的贪饕权能尚未完全平息，你接了会被黑走。先去不卜庐治疗吧，检查一下是否被残渣影响，这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