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愣神：“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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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会接受……儿时的自己吗？

“你怎么也在犹豫？”柳灵极为不悦地一摊手，“不是你们求我来抓浮离煞的吗？就这么个没攻击力的小东西？你们这里我待得不痛快，早杀完早回去。”

就像成为众矢之的的不是安乐，而是儿时的她一样。

苍楠的手在腰间的对讲机上迟疑：“我……”

“反正我只信我看到的！我经历的！”她终于能将安乐护到后，两臂一展，同样瘦弱的躯却透视死如归的气势，竟得柳灵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柳灵的名号被她宣传得太响，给安乐宣判罪名，无人能开脱。

“那你就把我也抓走！”盛夏一把将安乐揽回了怀里，声音沙哑，“我不知你是从哪来的，也不知你中的是什么——”

此话一，众人的嘈杂声更大了，即使有熟识安乐、犹豫动摇的人，却还是被旁人劝阻的声音完全盖过。

宋九枫粉墨苍楠等人，都明确责怪过柳灵违反计划的行动，此时再反对怕是会被夹着一起攻击，最好的理方法……确实是当场理。

“你敢！！！”郝德又是一声吼，这下大概彻底扯到了嗓，他蹙眉偏开咳嗽起来，其中还混了几声痛苦的呕。

未洛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她隐在人群中，明明是旁观者，却还是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悲伤与无力。

摸爬打走到今天，再回，作为旁观者的角度，作为“正义”的角度，她会坦然接受一个危险隐患的突兀示好吗？

多年前，她是危险的怪，是被众人责骂孤立的那个。而现在，她是“异界贵客”，名满四城，受万人尊敬。

周围的理局队员犹豫不决，目光全汇聚在了苍楠上，只能等着她最后决定。

“懒得你。”柳灵翻个大白，回想找苍楠，“那个什么队长呢？你说吧，这浮离煞该不该当场死？”

但即使这样，他和盛夏也都没放下把安乐挡在后的手臂。

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扯，“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今天要么你死，要么你和这两个人一起被抓走！”

“反正也活了半辈了！我不怕死！没能保护好我的孩是我无能、是我懦弱——”郝德底猩红，几乎是在嘶吼，“但现在，你要是带走安乐，我就敢和你拼命！！！”

郝德更是把他们都挡在后面，他瞪着柳灵：“安乐喊我一声爸爸，喊她一声妈妈，那他就是我们的孩！也只是我们的孩！别的份我不在乎！”

她来的路上，完全是在担心安乐爆发伤人，可现在却像是往日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