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曾梳妆，但沈琴央一直提防着夜里突生变故，所以这几日都是和衣而睡。瑞王直接过来，想必情况不算太好。

沈琴央听他提起这件事，摇摇无所谓：

赫函自己来。

她攥了攥拳，发现手心已经被汗打。

其实她也在赌，赌一个她内心早就有，但还未成型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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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赫函这样一个形大的外族人不可能留不下一踪迹，就连看到他的人都找不来一个。

“不过，母后事先从擎栾人的尸上拆一手指下来的先见之明，儿臣实在是拜服。”

“母后，暴风雪就要来了。”

但事情发生的速度远比预想要快，当夜，城外的擎栾族发起来第一攻城。

沈琴央看了看风云翻涌的天，了。

“娘娘，瑞王。”

贺景廷见她皱眉，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话题，开解她：

线。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赫函就先不急着找了。现在不要惊动擎栾的人才是关键，让罗萨的人知我们也在找赫函就不好了…你找人的时候没有打草惊蛇吧？”

屋门被敲响了三声，竹苓一脸急地来，上还带着雪，被屋内的意一扑就成了雪，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显得凌而仓促。

贺景廷摇摇：“没有，母后放心吧。”

但下顾不了太多了，刚刚城门就已经有人来报，西北军就快要撑不住了。沈琴央必须要擎栾族快速加来布置城防。

沈琴央从风雪加的夜里醒来，昭晨向来是安静的，如今外面却充满了脚步声。她睡得本来就浅，立刻便清醒过来。

沈琴央不算是个习惯被夸赞的人，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垂：

除非，人已经不在里了。

贺景廷：“唯有预判到敌人的预判，方能好万全的准备，如此已经很是难得。”

不是讲究礼数的时候了，沈琴央示意让他直接来。

沈琴央倒是的确放心贺景廷这事，把扫尾工作得天衣无对贺景廷来说是家常便饭，她怕的是另外一可能——

接着，贺景廷就掀开了门帐，上的冷意在屋中蔓延，沈琴央隐隐都能受到外面的风雪之大。

... ...

长长的连廊走到尽，贺景廷撑开一把伞递给她。

“也是带了赌的成分，罗萨在怒极的状态下可能认不赫函的手指。擎栾人的指节大，易于辨认，但小指往往是容易被忽视形状的存在。万一罗萨认来那不是赫函的手指还是有些难办的，他没问我要证据的话，我也不会贸然把那断指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