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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馋呐！国的两位夫人皆是大家闺秀，又能文又能武，不似我等的夫人，成日钻在后院儿里！尽吵吵些个没用的！”

“将军——”

卢月竟有些小张：“夫君、夫君今日……如月是错了什——”

卢月的眉皱地更甚了，心里的难过无以言表：“你不见了，她连皇位也放下了。姜霂霖啊，”她说着抬一气，忍着既心疼又遗憾的泪，哽咽，“我们之间是怎么样就错过了呢？”

众人哄闹着，姜霂霖这个女将军还娶了两房夫人呢，简直要把他们这些男艳羡急了。

“她们二人自是去陪你们的夫人了，再说了，今日你们都是敬侯请来的，改日若是本将军府上有了筵席她们自会来接见诸位大人！”

“对啊，方才还瞧见来着！”

卢月扶着姜霂霖的胳膊，回看了曲一：“那我们走了，你好生照顾自己的。”

“来日方长，我与她又不是见不到了，”姜霂霖走到轿撵前，乎意料为卢月掀开帘，“我们回吧，今日吃了酒觉着有些乏。”

“我这、我这——”

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是让诸位大人愤恨我姜霂霖吧，你若不喜你那娘，为何将她绣的荷包日日别在腰间？”

“呵，行了，本将军接下你拍的啊！不过斩尘在外呢，你拍错地儿了！”

“夫君，你若是想留下就留下吧，如月可以一人回去的。”

或许是真的喝多了，姜霂霖看曲的神都有些呆滞，唯有那两只垂着的手，下意识地向内曲着。

卢月走过去扶了她一把，而姜霂霖的目光始终都在曲的上。良久，才移开目光，转过去：“回吧。”

……

众人哈哈大笑，挤到方才说话那人的前纷纷敬酒。

“站在这儿不冷吗？”

去，低声：“将军还要曲与她一同坐江山。”

“夫君——”

卢月与姜霂霖相携着了侯府，这还是第一次她能够这样与姜霂霖在一起。许是姜霂霖吃了酒，才没有把她推开。

曲没有说话，双眸一直跟随着二人的影直至完全消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臣尽兴而归。卢月和曲把那些个随行的夫人们送走之后，姜霂霖也正好找了过来。

卢月：“……”

姜霂霖的嘴角木讷地勾了一下，齿糊：“你们两个……都在啊……”

“姜国，您那两位夫人呢？”

红着脸，红着，红着脖。映照着冰凉的月光，透亮的肤上似乎都氤氲着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