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两家都得过清汤寡的日，还真是两败俱伤。

裴楚蓝检查过裴青伤势，狠狠在他上敲了一下：“玩命的时候你使什么药！拿看家本领来啊，什么毒药最烈用什么！姓薛的下手这么重，还跟他客气什么？啧，你是脑里哪搭错了？！人家把你打成这样，你倒好，给人家两送药助兴！你是不是傻！”

行随心动，萧约伸手浴桶里，端来时还是常温，此时竟然没有变冷反而升温了。

忍不住反复地想，最后不由得捂脸哼唧一声：“哎呀，这都什么事啊！你上太了，我不能挨着你……也不能用冰，一会一会冰凉，非得伤寒不可……我这就去找裴楚蓝要解药！”

浴桶很快被搬了来，但殿内还是一片昏暗。

随着言语，萧约已经开始一步动作，手指在下撩起一浪又一浪的波澜涟漪。

萧约默了片刻，心渐渐平缓，他：“不能用冰，我让人打温来——我陪着你。”

“栖梧——”薛照声音闷哑，想要伸手阻止。

皇里的另一边。

“别动，我来。都说久病成医，久享受也多少学会了伺候人的招数。你检验检验学习成果。”萧约极力保持着语调的平稳，但浸在里的双臂又又麻，掌心却是另一番度和，综合起来似非似凉非凉，得他意动神摇，竟还有些站立不住。

什么都可以。

“看来只是沐浴并不用。”

薛照了浴桶，不急着去换清洁的衣服，意犹未尽：“别他们……学得很好，还可以更好，再来，我边检查学习成果边指培优……”

于是寻觅着吻上了薛照，才算是有了支撑。

殿内越来越暗，夜越填越满，正如呼一般黏稠。

萧约这次还没起就被薛照圈住了：“别去……裴青被我踢折了两肋骨，最近躲着裴楚蓝吧。”

包扎理时裴青一声也没哼，听着裴楚蓝教训自己，他语气平静：“那药，我这还有很多，不外人田的理我知。”

那时候药味掺着血腥味，涩到人心里去了，即使不知记忆的断裂是薛照，却也仍不住关心他、想更了解他、更接近他。

直到冷透，才掌起了灯，萧约双颊绯红：“伺候得好不好都只有这样了……要不是裴青，你还享受不成这个待遇呢。他没使成坏，自己却是要实打实素上一阵了。”

而此时此地，薛照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萧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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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照几乎是直接跃了中，激起一片，此情此景让萧约想起了在梁国的时候，两人新婚不久，也是这样暗中相对，但心境却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