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薛照府上仅有伺候他的老嬷嬷也是个哑，薛照或许真会一手语，要是被他发现自己不仅不是哑，还是男人替嫁，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凌迟、剥？

萧约动了动发僵的手，想打手语——萧约压不会，但心想薛照应当也不会，或许能够糊过去——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薛照的鬓发几乎要勾在萧约累赘的发冠上，喜服的衣袂相碰，萧约本不得动弹，更别说抬起手来胡比划。

萧约几乎被血腥味笼罩，但意外的是并不怎么觉眩，也没有恶心。大概是因为薛照本很香，和血腥味相抵了。

在张和惶恐中，萧约微微张，像渴的鱼。敞开的领一也解不了烦，白皙的脖颈汗生生的，被红烛的光一照，显得越发细腻柔和，有玉一样的质。

萧约失神的片刻，整个人已经被薛照拽到了床上躺平。

他看着薛照喜服肘开的暗，血了，血不仅濡衣裳，还成滴地往下落。

死太监逞什么啊。

那就着接着装下去。

无形的手，掐住记忆的断，不让萧约的思绪再下去。对抗得越厉害，疼痛越难以承受。

薛照是真的重伤了，萧约心想，只是挪动一下，他上的伤几乎全裂了，嘴上本就淡得若无的血褪了净，但薛照里有光亮——或许是红烛的反映。

死太监，娶个老婆看把你喜的。

是伤崩裂了吧？

伤成什么破破烂烂的样，自己心里没数吗？在这动手动脚，你还能房是怎么的？

指节从额角到鬓边，乃至于解开的衣领，在锁骨上匆匆掠过。

碰的力很轻，但还是引起了萧约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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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没有那么严重，毕竟他已经醒转，看起来也没有大碍，怎么也得谢“冲喜”的功劳吧？不至于恩将仇报吧？但薛照会不会放狗咬人？

萧约抱怨不已，思绪纷杂，心如麻，连大气都不敢。唯恐薛照力不足支撑不住，让他栽到自己上。

萧约努力镇定，想到薛照醒来时提到“守寡”，他应该是听见自己说话了。但看他神，并没有太过讶异，死太监应该还没认自己是男人的吧？

薛照不再攥着他手，原本重伤虚弱躺在床上的人欺而上，一手撑在枕侧，一手屈起指轻萧约额角：“你竟穿成这样，还描画了眉，涂了脂……没我好看，但是也……”

萧约被微凉微的得回神，他先闻到一烈的血腥味，然后和薛照对上双，他没听清刚才薛照说了什么，但也不敢问，毕竟自己还在装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