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照吃完了所有糯米，把勺和碗一放，对萧约：“亏你有自知之明，好东西到你手里也只会糟践了。”

薛照杀过很多人，无数次看着鲜血染红自己的衣裳，从来不觉得血好闻，只有腥臭的气味。

这话瞬间激起了萧约的逆反心理，他叉腰：“你是专门来找事的吧？这次的就罢了，上次的腌笃鲜难不是味？得了便宜还挑三拣四。”

萧约怕他不答应，诚恳：“只要一，就刺破指尖那么一就够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要什么？”

“你暗中监视我！”萧约立就想到了薛照知自己是从齐咎怀那里学的法，急声，“你我之间的事，和他人无关。他不过是个迂腐的读书人，不要伤他！他可从没得罪过你！”

“你的血。”

萧约神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他郑重：“你自己闻不到，但你真的很香，是那弥漫全，由内而外的郁香味。我很确定，不是衣饰，也不是任何外加的熏香，就是你本人。我想，或许是从血里透来的。”

麻烦——

“一定是，你的血，”萧约睛里有渴望的光，他不自觉了个吞咽的动作，结上下动，“很馋人。”

这人鼻与众不同，脑也不正常，真是疯。

用来冲兑金瓜的不是单纯的汤，而是用多鲜香骨共同熬煮吊的汤，小火慢炖煨华。这汤也不过是佐，真正的主角是鱼明骨和鱼惊石。

“钱虽不算什么，但我的时间和力是很宝贵的。”萧约，“既然你答应了合我制香，就应该持到底。你说用汗调来的香寡淡，那就再换一原料。”

薛照冷声：“若是照猫画虎都不成样，那就更可笑了。”

薛照邃的眸盯着萧约。

听薛照的话，他应该没把齐咎怀当回事，至于他吩咐的买菜嘛，有钱还怕买不到好的？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看来，鱼明骨和鱼惊石应该是淡而无味的东西，只取其，否则和金汤相冲就纯粹糟蹋材了。

薛照抬起来，并不否认：“自己蠢就怨不得受制于人。要想不为人知，就得再隐蔽些——去采购单上面的材，你鼻灵，什么都要最好的，我至多只有三天给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我可不来。”萧约敬谢不，目光指着薛照碗里剩下的“芝麻糊”，“喏，我的手艺充其量就是这样了。吃饱没问题，要品鉴佳肴，你找错人了。”

萧约：“那你拿什么跟我换？”

这样的谱非得是用心钻研的老饕才想得来，奉安城内这样的人不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