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知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小本生意，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实在是最近家里老娘病了，孩又要吃要喝，才买了几回私盐，不多，才几斤，只是维持生意，一没敢倒卖！官爷饶命啊！”买卖私盐都是重罪，店主吓得脸上的都哆嗦，忙不迭地作揖求饶，还要往地上跪。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薛照了腰间的单刃剑。

店主圆睁着双，神木了片刻，又拿先前对萧约的说辞：“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们哪敢用私盐，都是买的官——”

店主认真了几分：“公啊，真不是我诓你，成本在这呢，盐价那么贵……”

萧约倒不是心疼钱，主要是不想被宰的冤大，更不想被人怪气，正待再理论，嗅到一熟悉的香味——

薛照瞪他一。

奉安城里人多杂，萧约没和薛照打招呼，薛照也没搭理他，上前对铺老板说：“稍后送私盐的上门，告诉他，你要一石，后日就要。”

萧约看闹不怕事大：“这位大概不是善茬呀，听着像是早就盯上你了，赖不掉的。完了，老板你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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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五百文这么贵吧？”

“没必要跟我编瞎话解释，我又不是来抓你的。”萧约摆摆手，“别想把我当傻糊。我家也是生意的，祖上卖咸鱼。我知各行各业大概有多少利。我又不是让你亏本，开个合理的价就是。”

萧约从袖中摸碎银：“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方才没把价钱谈妥，这次就你说的来。五百文一斤，两斤便是一两银。拿着。以后生意还是讲良心，随行就市也不是这个涨法。”

店主也是人，瞧着这话一红衣男的面和缓，激地看向萧约：“这位公说的是啊……公，小的方才拙心窄了，三百文，整刀拿去！”

店主一怔：“啊这……公能说会，也有几分理。我之前是用的常平盐，但早都用完了。如今把便宜卖给你了，没钱去买价盐，我拿什么腌新的来？看着要过年了，公你何必受着冷在这讨价还价呢，伤风冒更不上算。”

“是没多少私盐。”萧约又，“要是盐多，怎会舍不得卖腊给我。”

萧约：“你这腊又不是这两天腌的。这两天盐贵，关你几个月前的腊什么事？”

转看去，薛照束了个尾，一红衣，双臂环抱着看他。

店主嘿嘿笑：“公说哪里话，我们正经生意人，哪敢用私盐？”

那冷幽幽的神仿佛是在说：“才多久没见，都吃不起了。”

好俊的脸，好欠打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