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将功赎罪，我可以研究，你去和基地说我可以努力研究，我只想要我的家人回到我边！”

他想永生、想研制丧尸病毒的解药。很巧，他想要的她都有，可他又如何得知这永生的寂寞？

虽然他们没有什么集，谢柔作为他最想要的东西的拥有者，她是最理解又最不理解莫涂的人。

”要是有，她早就完成任务重生了。

莫涂恼怒：“末世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再死一些怎么了？！要是我能研究得来，就算他们死得其所。为了全人类贡献，舍小我为大家，我何错之有？”

把埋在月惜文的被里，瓮声瓮气地说：“我查看了莫涂的记忆，他想研究永生的东西，但是他的那些全都是失败品……”

谢柔对于他不同常人的脑回路没什么好说的，直到不下去了，转就走。

一晃，两人在医院住了三四天，酸雨也过去一周了。

莫涂把泪抹去，他就只是个科学家，什么都不会，落到中央基地手里，他本没抱着任何希望。

莫涂的额贴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泪顺着角落到地上。

“你用那么多条人命实验，你没危害人类？”谢柔问。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度条，“就被你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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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惜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知了，我会转告基地的。”

……

她的影消失得很快，回到病房内，找到月惜文的病床往上扑。

一走门就有人迎了上来，“店主，没事吧？”

“是。”

如果他真的到了永生，他们全家就要接受有朋友不断死去，永生的人又要如何接受失去呢？

看他情绪崩溃，谢柔忍不住叹气：“莫涂博士，你应该知所有染上丧尸病毒的人已经脑死亡了，就算你研究的东西有用，救回来的还是你的家人吗？”

谢柔摇摇，留下一句话：“我会和月惜文说，由她再向你们汇报吧。”

听完了全程，月惜文抬起手拍一下她的脑袋。

谢柔使劲。

长时间脑死亡的人，还能救得回来吗？这个问题无解。

他跌坐在地上，神空。“我说了我没有危害人类的事，我只想把我的家人救回来。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月惜文刚要伸手去拉她，听到她开始说事情便停下动作，安安静静地听着。

谢柔正沉浸在 有人追求的永生是自己想摆脱的枷锁情绪之中。

她捂着后脑勺，委屈的看着月惜文：“人家情绪刚到这么多，本来可以到这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