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被自己的联想恶心到反胃，他快速将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开。

一个人族手了，他毫不留情地踢开前面的同族，朝着布鲁斯的方向飞奔。其他人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想挤过来，但离布鲁斯最近的位置只有一个，他们呜噜呜噜大声囔叫，对着彼此拳打脚踢，大打手。就好像前面站着一个绝世人。他们是为了抢夺人注意力的勇者。

“我还记得上次我听电视演讲，竞选成功者就是一个素主义者，这可是加分项，我觉他们不是很亏。”

费西亚也看到了：“那是乌漆麻黑写的，因为他觉得让他们吃素有残忍，不太符合学校友好发展的校规校训，就自己掏腰包给了人族落一补偿。”

还想继承韦恩庄园把我扫地门，去当你的吧，臭小鬼，哼。

“韦恩家族不想统治哥谭，茜茜。我也不能决定达米安他未来的人生。不过如果他想成为哥谭市长，我会支持他的。”

“对了，还有达米安，既然他这么喜统治别人，完全可以让他去竞选市长，虽然他现在年纪有小，但不是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成为总统，要从娃娃抓起。总统有遥不可及，不过我们可以先订一个小目标，让他成为哥谭市长。未来他就可以帮助韦恩家族光明正大地统治哥谭了。”

有人族不小心碰到了牌，木屑刷刷刷像下雨似的落下。

费西娅误以为他害怕了，连忙安抚：“别担心父亲，他们伤不了你的。”

布鲁斯被她这一连串的话说的，他原本绷的肌松懈下来。

费西娅可一直记着仇呢。

“而且他们现在都改吃素了。”费西娅把话说完，“其实一开始他们都不肯，后来乌漆抹黑手，专门去他们落和他们友好合谈了几次，才说服他们成为素主义者。”

他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一个人族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是呀，据乌漆嘛黑自己说这是他专门了大价钱从一只獭的手中买来的发木，在他家乡很受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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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

那是一块斜着的牌，上面写着。

人族们在靠近布鲁斯一米的时候突然不动，就好像有一睹无形的空气墙将他们隔开了。

彼伏的叫起来，就像轰隆隆的雷声。

“补偿就是这块牌？”布鲁斯觉得从没有像今天一样一言难尽过。

布鲁斯：“……”

保护珍稀动，从你我起。

他们愤怒地拍打：“呜噜呜噜。”

费西娅撇了撇嘴，“我觉得他只是为自己的抠门找借。这块木一灵魂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