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末忍不住赞叹：“那么厉害吗。”

寒时也：“谢谢哥。”

“我会提醒他注意保养的。”

凌末一时语，有些不明显的气急败坏：“不，你得尊老幼啊！~”

因为如果只是赞助，本不可能由公司老总亲自跟这些事。

傻才不。

凌末：“......我不是这个意思。”

“哥哥怎么不让他对我态度好些？”寒时失笑。

“寒时！！”

她擅作主张地转过，对凌末和寒时小声告密。

洗完之后，凌末把寒澄的杯单独放到一个柜里收了起来，然后转无比认真地对寒时说：“你以后对大哥，态度能不能好些？”

寒澄说完就走了，林助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真是嘴比心一百倍的老板。

寒澄站起又习惯地拍了拍，说：“别说没用的，好好打比赛，拿到冠军，多替我挣钱就行。”

“不会。”林助解答，“莫总的业务早已彻底转至海外，并且这些证据都是由拥有者提供，未来也将会由不愿意透姓名的第三人曝光，和莫总、和光年tv、和tgd、和你们，都毫无关系。”

“谢谢大哥。”凌末激地看着寒澄，这若换成他自己，绝不可能理到这个地步。

即便是莫总提供的证据和资料，他也还是全都亲自一一查确认，熬得人都可见得瘦了一圈。

在最后一次和莫总通视频电话的时候，莫总也没忍住问他和凌末和tgd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样帮他们？

并且只需要他普攻一下就能完成击杀。

凌末并不想知贺司参与了哪些，但想来他们的勾结也确实不会只存在于表面的小打小闹。

寒澄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好好合过，国内的业务他要理，还要赶着时差和人在海外的莫总联系。

“如果我们曝光这些资料，会对莫总有影响吗？”凌末不放心，他并不想把莫总牵扯来，毕竟这些事情和他毫无系。

既能踩老王八一脚，又能在莫总面前示个好，对方很快就把封存完整的资料发给了莫总，莫总一键转发给了寒澄。

林助走后，凌末一言不发地把寒澄刚刚喝过的杯拿到厨房洗了，寒时想要帮他洗凌末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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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明明是问句，但其实是命令。

“你以为呢？”寒澄扬了下嘴角，“不仅如此，这件事曝光后，觉还能再给贺司加几年？”

寒澄着自己的太，没怎么想，就脱而：“不谁欺负我弟弟，我都要加倍让他好看。”

寒时：“哥哥是觉得寒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