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院外面的临时车位，鱼江晚背上包去敲门，来人是陈老的徒弟，说他老人家昨天去了临市，采访时间大概要稍稍延后一。

陈老犀利的目光扫了屏幕，而后转到她上，“那咱们采访也赶快开始吧。”

说话间两人已行至偏厅，陈老拍了拍手臂上的雨，抬瞥见电脑屏幕，不由笑：“看来是久等了，稿已经写了这么多。”

徒弟带她了偏厅，备好茶就离开了。房门微微敞开，淅淅沥沥的雨敲打芭蕉叶的脆响隐约传来，房里火炉烧得旺盛，驱赶了冷意。

“您叫我小鱼就行。”

鱼江晚打开笔记本，开始试着写旁白。天越来越沉，雨势也逐渐转大，不知过了多久，汽车的引擎声穿透雨幕在院里响起。

他语气笑，招手让鱼江晚落座，显然对她写的那东西很满意。

很快那端回复过来：【她年纪还小，承蒙师公您照顾了。】

采访很顺利，两人聊得也很投缘，几乎到了相谈甚的地步。鱼江晚婉拒了留下来吃中饭，跟陈老告别后就开车回了电视台。

陈老将她送至门，等见不到人影，转回到厅里发一条信息：【你们家的小丫真不错。】

“陈老先生，您回来了。”说话间，伞已经隔绝了的雨。

鱼江晚放好雨伞，走过去将电脑拿起来给他看，“您这环境太好，一来就有觉了，所以先试着写了旁白。”

回程路上有堵车，车走走停停。鱼江晚手指跟着歌曲节拍轻快地着方向盘，目光漫不经心落在窗外。

“正常的话可能一个小时后能到，但还是要看路况。”

鱼江晚默了默，询问：“那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

“当然可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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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打量她几秒，笑容和煦地问：“你就是鱼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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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放下笔记本起门，车门打开，一位穿着黑羽绒服的老人正冒雨走来。她反应极快，拿起立在门边的伞跑过去接人。

【好。】

呼调整平稳，起去了浴室。

陈老脸上笑几条褶，代：【今天见了你老师记得帮我带声好，省得总说我不惦记她。】

鱼江晚开车去了城东的一宅邸。台里准备几期非遗的纪录片，此前费了很大工夫才约上戏曲盔的传承人陈穆寅老先生。可上一次他临时有事，采访只好改期，这一推，就推到了今天。

今天是情人节，一早节日气氛就相当厚，街两旁的餐厅和商店都布置得很有浪漫气息。工作人员也不今天是不是会下雨，里里外外将玻璃得透亮。